許先生也回過神來,當即不住地點頭道“沒錯,我們會還你公道的,你先消消氣,冷靜冷靜。”
沈明和錢小安幾個緊張地看向蕭遙,希望她改變主意如果蕭遙真的鐵了心要走,王院士和許先生鐵定饒不了他們。
蕭遙低頭打字。
很快帶著嘲諷意味的電子音再次響起來
“謝謝王院士和許先生的厚愛,我認為一個機構,最重要的是科研氛圍。沈明和錢小安幾個,對我這種侮辱性的嘲諷,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想,以后還會有無數次。而我是個暴脾氣,這次會忍不住打人,下次還是會,這嚴重影響到我的科研心情,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只能謝過兩位的厚愛了。”
隨后,無論王院士和許先生怎么勸,她都不再改口,并很快離開了。
沈明和錢小安幾個臉色慘白,眼巴巴地看向許先生和王院士,不住地道歉。
他們頭上還有湯渣,臉上還有米飯和菜肴的醬汁,再加上慘白的臉色,看起來十分可憐凄慘。
王院士看得有些心軟,可是想到他們說的那些話以及事后以為蕭遙沒證據,所以不僅不認賬還倒打一耙的嘴臉,心腸重新冷硬起來,道
“你們都是寒窗苦讀多年的高素質科研人才,怎么會說出這么惡毒的話做出這么沒品的事這次的事,按照規章制度來辦,我不會徇私。”
沈明和錢小安幾個聽了,臉色又白了幾分,忙看向許先生。
如果許先生愿意死保他們,他們還是可以逃過一劫的。
王院士似乎有所感,也看向許先生“老許,我們研究所的職場氛圍實在有些差,我認為需要好好整頓了,你看呢”
許先生忍不住問“他們說的話,是真的很過分么”
王院士一聽到這個問題,馬上黑了臉“何止過分那樣的話,沒讀過書的市井小混混估計都不會說,總之你聽了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他們會說的話。而且,還拿蕭遙不能說話說事。總之我復述不出來。”
許先生見了王院士的神色,便知道的確是很過分的話,當下冷冷地看了沈明幾個一眼,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整頓吧。”
他是樂意看到沈明和錢小安幾個找蕭遙的麻煩,可是并不想他們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和話語。
王院士點點頭,又嘆息道“目前最要緊的,是先穩住蕭遙,勸她留下來。唉”
這話許先生也贊同,當下忙點點頭。
甄惜默的訴求是讓蕭遙留下來,適當時候再讓她身敗名裂地離開,所以,他也得想辦法讓蕭遙留下。
想到蕭遙離去之前表現出來的絕不會改變主意的意思,許先生十分頭疼。
當晚,許先生回去之后,將情況跟甄惜默提了一嘴。
甄惜默那頭沉默了許久,說出一句讓他臉紅的話“他們真的是研究所的研究員”
許先生聽了,堪稱面紅耳赤,次日對王院士的處置不僅毫無異議,還希望處罰得重一些。
蕭遙正在寫離職申請,其實她不是真心要離職,因為王院士和其他老專家對她很好,一直重點栽培她,但是她必須得做出這么個態度,讓研究所知道,她不是可以任意欺負的。
她還沒寫好離職申請,王院士和許先生就來了。
王院士和藹地問“蕭遙啊,在忙嗎方便談談么”
蕭遙停下打字的雙手,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