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想起蕭遙那張美人臉,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蕭遙是個大美人,習慣了持靚行兇,所以來到所里,也想故技重施,一點委屈都不肯受
可是追究這個毫無意義,現在是他們不滿足蕭遙的要求,蕭遙隨時要走
許先生想到這個,心里又又是憋屈又是煩躁,可是他不可能自己默默承受這種憋屈和煩躁,所以隨口找了兩個理由,對著王先生又噴了足足二十分鐘。
王先生走出許先生辦公室時,心情是崩潰的。
他只是按照上面的授意,幫甄家為難了一下蕭遙而已還都是對普通研究員的手段,壓根沒損害蕭遙什么利益,怎么就遭到這么慘無人道的打擊報復了
足足四十分鐘的臭罵啊,還被扣季度獎
回到辦公室,王先生目光掃到蕭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到底是他為難蕭遙,還是蕭遙為難他啊
怎么看,損失慘重的都是他,而蕭遙呢,被研究所捧著呢
這么想著,王先生更想吐血了。
卻說許先生,在讓王先生走之后,便努力想辦法破解眼前的僵局,但是直想到下班,也沒想出好法子。
晚上回到家里,他撥通了甄惜默的電話“惜默啊,那個蕭遙有點難搞啊”
甄惜默此時已經回到家,他跟甄惜玉說已經拜托了人了,讓甄惜玉等好消息就行,當然,他自己也在等好消息。
接到這個電話,甄惜默心中涌上不詳的預感,但他努力將之壓下去,問道“怎么說如果我沒記錯,她入職已經一個月了吧,按理說一切順利才是。”
甄惜玉聽到這里,馬上知道,是和蕭遙有關的,便坐到甄惜默的身邊,伸手過去點了一下免提。
手機里傳出許先生的聲音
“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讓她加班,她笑著答應,轉身就走。拖延她轉編制,她一天接一天來催促,好不容易答應她,打算等她轉編制再做點什么,她卻要求可以隨時離職,還表示我們不答應,她就離開我們所你說,這哪里是來找工作的啊,這分明是大爺啊”
甄惜玉這一個月一直等待的,就是蕭遙被職場打壓,過得不如意,所以驟然聽到這話,怒氣從心頭升起,直沖天靈蓋。
蕭遙她居然真敢想,想得可真美
甄惜默也沒料到蕭遙會有這一出,愣了一下才問“你們沒有試著勸她又或者想辦法說服她”
許先生忍不住吐槽“哪里沒有勸她哪里沒有說服她我一下午,口水都說干了,可是她話說得好聽,意思壓根就沒變過。我這些年也算遇著不少人了,該收拾的都收拾了,可是對上她,實在沒辦法。”
如果甄惜默同意讓他直接炒了蕭遙,他倒是好辦。
可是,甄惜默當初的意思是,要留下蕭遙,一點一點摧毀她在職場上的自信。
既然要留下蕭遙,就得答應蕭遙的條件,可答應蕭遙的條件,蕭遙就隨時可以走,甚至不受保密協議的限制,這兩點根本就是悖論。
甄惜玉聽到這里氣得幾乎要爆炸,忍不住開口“她就真不怕研究所炒了她嗎”
許先生嘆氣“她是真不怕。當初我們看到她的簡歷時,便一直關注她,據我所知,單是山姆國,就有超過三個地方愿意高薪留她,包括她的導師。除了山姆國,歐洲和日韓國家,也出了高薪。所以見她答應回國,我們還很吃驚。”
也因為這樣,他們才愿意給蕭遙高薪待遇人人爭搶的科研人員,肯定得拿錢表現誠意的。
甄惜玉聽得異常憋氣,當然,憋氣之余又十分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