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二哥,有些擔心妹妹一輩子都毀在這段情傷里,所以面對妹妹時,便多了幾分耐心。
甄惜玉高興地叫道“我遇見那個晦氣的啞巴入殮師了你說多巧啊,機場那么大,一天之中航班那么多,偏偏叫我遇見她了,要說這不是老天爺叫我們尋仇,我都不信啊”
甄惜默并未忘記蕭遙,相反,他對這個人還印象十分深刻,因為他雖然吃過虧,但是為人做嫁衣這中虧只吃過一次,就是在蕭遙身上。
所以,驟然聽到蕭遙的名字,他腦海里馬上冒出一張美人臉。
甄惜玉又道“二哥,你在聽嗎我問過了,那個死啞巴是回來求職的。她未來很長時間都會留在京城里,我們想怎么對付她都可以”
甄惜默聽了便問“你想怎么對付她”
甄惜玉聽了,猶豫了片刻,說道“原本我覺得,弄死她才能解我心頭之恨,可是我現在想想,覺得讓她在職場中備受打壓,事業失敗,才是最好的報復手段。”
死啞巴回國求職,不就是想賺錢求一份安穩的生活嗎
她偏不讓她如意,她要讓她在職場中沉淪,被毒打得失去任何精氣神以及所謂的理想。
甄惜默如今只想解開甄惜玉的心結,讓她從此放下程展,聞言便道“既然是你想做的,二哥會幫你的。”頓了頓又說道,
“大陸公司內卷嚴重,就算是事業單位也不例外,她就算有滿腔抱負,在這樣的職場環境中,也會被磨滅掉一切,變成個沒有理想抱負的死魚眼睛。”
甄惜玉馬上道“那真是太好了。我就要她變成這樣”她倒想看看,到那個時候,程展還會不會再喜歡變成死魚眼睛的死啞巴。
她對程展,感情有,不甘也有,所以這么多年來,一直無法放下。
蕭遙第二天便去提前談好的研究所入職。
一切看起來如常,人事給她的合同,也和事先談好的一樣。
但是蕭遙卻不敢掉以輕心,她將合同看過一遍,這才簽上大名,成為這個研究所的實習生一名其實以她的學歷以及這些年來發表的論文成績,她是可以直接轉成在編員工的,但一切都要走個過場,所以她先從實習生做起。
按照雙方原先的約定,蕭遙在入職一個月左右,便可以轉為在編研究員。
蕭遙辦妥了入職,當天便在研究所工作起來。
這一天,她基本上沒做什么,統稱起來,可以說是打雜的當然,她好歹是哈大的高材生,上司王先生是不會讓她做端茶遞水、打印和派送文件這中雜務的,王先生給了她厚厚的一疊研究資料,讓她進行整理。
由于簡雍早說過,在國內會有這么個經歷,所以蕭遙倒也安之若素,一整天都在認真進行整理。
到點下班了,蕭遙和其他研究員一樣,準點下班。
王先生笑瞇瞇地看向她“蕭女士回去了啊,工作完成了嗎你們這些新人啊,還是需要多表現自己的。”
蕭遙含笑點點頭,在本子上寫下一行字遞給王先生看“您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