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想起那個炎熱且滿是鮮花的小漁村,心中終于起了波瀾,回復道“好。”退出微信后,她上網看了一下,見網友對整頓喪葬攀比多數持支持態度,便將手機放一邊,輕輕嘆息一聲。
她喜歡做入殮師,但是有其他理想,原打算在大學這個暑假再做一做并推廣一下,以后便全心全意為理想服務,現在看來,得提前結束入殮師的工作了。
雖然從時間上來說相差不了多少,但是想到被人為打斷了喜好,還是被討厭自己的人制裁,她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中午時分,新聞頻道忽然播出一個驚人的消息。
那就是西南某高原,國內和某國因為邊界線起了爭執,打了起來,雙方互有傷亡。
近些年來,網絡環境比從前好了很多,網民的愛國之情也上漲,所以驟然看到這一條新聞,各大論壇全都炸了,刷屏似的討論這件事,一邊為駐守的邊軍心疼,一邊罵某國挑起戰爭。
整頓喪葬攀比一事,頃刻間便沒有多少人討論了其實本身的熱度也不是很高。
蕭遙看到這條消息,心情十分低落。
這些邊軍,以及她接觸過的緝毒警察,都是最可敬的人,他們在邊疆,守護著身后的和平。
心情低落了一陣,蕭遙登錄自己新注冊的圍脖,轉發了相關的熱搜。
她這次忽然想看評論,于是便點開評論挨個看起來。
很多有才的網民發起了悼念,寫了很多催人淚下的文字,她看著看著,眼睛模糊了起來。
看了一圈,蕭遙將手機放到一邊,站起身,去看遠處一望無際的大海。
其實看到網民被煽動,在帖子里粉黑大戰互相謾罵,她是十分不認同的,可是此刻看著,又覺得這些網民,是最可愛的網民,他們會掐架,可是他們也會為逝去的英雄難過。
第二天蕭遙中午正在看著網絡上的消息,忽然見叔婆走了進來,便站起身給她倒了一杯茶。
叔婆接過茶,看向蕭遙“阿遙,我們遲些還是搬家吧。”
蕭遙不解,忙打手語問為什么。
叔婆嘆了口氣,道“今早收到一份通知,說我們這一帶需要整頓,我們這個小店,是開不下去了。”
蕭遙馬上拿過紙筆,問是哪方面的整頓。
經過整頓喪葬行業攀比問題之后,她遇到這件事,第一時間就是懷疑是甄家故意整他們的。
叔婆看了蕭遙寫的問題,道
“說游客反映景區物價虛高,不利于宣傳和推廣景區,景區內所有商家都需要出具價格制定標準,以方便物價局管控。實物不多賣設計的,可不出具價格標準,但是需要出具相關的設計師資格證,并達到中級,而且需要是店鋪相關行業的。”
她說到這里搖著頭嘆息一聲,“我們都不是學設計的,哪里拿得出中級資格證另外,還要求店鋪門面裝潢需要統一,我們賣的就是別具一格,店鋪門面統一,誰還肯來就是肯來,也不會接受我們這個價格。”
蕭遙聽完這些話,更肯定了是甄家搞的鬼。
她沒料到,甄家為了針對自己,居然如此煞費苦心。
當然,也由此可以證明,甄家真的是恨極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