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從情況不允許,徐女士卻始終堅持請她過來幫陳巖入殮,要讓小輝見完整的陳巖一面這些行為中,便已猜到徐女士對陳巖的心思,聞言也沒怎么吃驚,只是打手語說“他是一個值得我們尊敬和銘記的人,我很慶幸我這次過來。”
其實收到程展的示警之后,她是有些擔心被請去西南這個邊陲小鎮是個陰謀的,幸好,她當時和簡雍認真分析,冒險過來了,這一趟,很有意義。
徐女士認真點了點頭,目光含淚,說道“所以即使我的家人朋友都反對,說我傻,我還是覺得值得。”即使她和陳巖從來沒有在一起過。
蕭遙對徐女士做了一個“你很了不起”的手勢。
徐女士笑笑,冷靜一些了,便又對蕭遙道“這次我們系統內的都十分感激你們,也記住了你們的功勞,雖然不能對外公開感謝你們,但是你們如果有事需要幫忙,我們會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幫忙的。”
這話郝先生之前就說過了,所以蕭遙和簡雍聽了,都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其實,這個時候,跟郝先生他們提一句甄家會為難他們并不難,但是,蕭遙和簡雍都不想這么做。
他們這次走一趟很有意義,所以并不想拿這些東西來換取什么,因為覺得一旦換取了,一切就變質了。
車子還沒到達市區,徐女士的手機便響了。
徐女士接通電話聽了兩句,臉上露出訝異的神色“這雖然合適,可是不大好吧行,我讓蕭遙聽電話。”說完臉上帶著幾分歉意幾分熱切,將手機遞給蕭遙,道,“是郝隊打過來的。”
蕭遙不知道郝隊是有什么事,而自己又不能說話,接過手機便點了免提。
郝隊的聲音很快在車中響了起來
“蕭女士,是這樣的,我們將你這次的功勞上報到中央了,中央記下并嘉獎了你,但是希望你能運用這個能力再在西南待一陣子,幫我們肅清更多的毒販勢力。如果會影響你的動作和學業,中央方面會幫忙出具正當的理由,另外,我們會派遣足夠的人保護你。”
蕭遙沒料到會是這么個要求,聽到這里,愣了一下,便點頭,并看向簡雍。
或許對別的人來說,這個要求有些強人所難,可是她卻覺得這一點都不為難,而且打從心底覺得樂意。
或許是因為行動時靈魂深處出現的熟悉感,或許是因為陳巖以及許多犧牲的緝毒警察的遺體讓她難受,或許是這本身是一件有意義有重量的事情吧。
簡雍了解蕭遙,他知道蕭遙會答應,但是沒想到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蕭遙的腦袋,這才幫蕭遙回答郝先生
“郝先生,蕭遙說,她很樂意。另外,我也很樂意,我會手語,方便充當翻譯,所以我也申請參加這次的行動。”
他從小在華國長大,受的是華國的培養和教育,所以遇上能盡一份責任的事,他責無旁貸,只是沒想到,十歲離開大陸,在大馬生活多年的蕭遙,也依然保持著和他一樣的愛國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