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展皺了皺眉,沉聲說道“第一,蕭遙不是不三不四的人,是我的朋友。第二,我打惜玉的確不對,可是她設計和買水軍抹黑一個無辜的人,也很過分。”
甄二見程展在自己跟前居然也大聲嚷嚷,絲毫不給自己面子,還處處維護那個禍胎,心中更怒,當下冷笑道
“一個啞巴,漫說抹黑了,真正動她又如何她是什么樣的人物,我妹妹是什么樣的人物她給我妹妹提鞋都不配,也配在我妹妹跟前要一樣的待遇”
他說到這里,又看了甄惜玉腫起的左臉一眼,想到程展為了個只有臉的啞巴跟自己和妹妹對著干,還上門來把自家妹妹的臉都打腫了,心里頭怒火一浪高過一浪,便陰惻惻地說道,
“程展,你不是想護著那個啞巴嗎從今天開始,我們甄家就是要針對她,讓她在國內混不下去甚至于消失,你有能耐,就用家族的力量幫她,我倒要看看,你家里會不會讓你胡鬧”
在他看來,一切都是蕭遙的錯,不是蕭遙狐媚迷得程展七葷八素,程展不會這樣對甄惜玉,再者程家和甄家都是大家族,程家還略勝一籌,他不可能也不會傻到動程展,所以動那個什么也不是只有一張臉的啞巴美人,最是適合不過了。
甄惜玉聽到這話,頓時大喜。
她原先那樣放狠話,是需要考慮如何讓家里人幫自己出氣,暗中搞蕭遙,現在自家二哥發話了,這問題就用不著她煩惱了,自家二哥就能做主和做到這些。
想到蕭遙從今天開始要完蛋了,就算僥幸活下去,在大陸也鐵定混不下去的,甄惜玉高興得恨不能放聲高歌。
程展難以置信地看向甄二“甄惜默,你居然如此下作,欺負一個弱女子蕭遙她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惜玉是誰,也從來沒有說過惜玉半句,你們居然將一切算在她身上”
甄惜默淡淡地看向程展,道“我就是針對她,你能奈我何她能奈我何”碾死一個有點姿色的啞巴入殮師,對他來說,跟隨手碾死一個螞蟻差不多。
甄惜玉十分解氣,忍不住看向程展“程展,都是你的錯,她過得不好,都是你害的。”
程展見這對兄妹居然都這么喪心病狂和不講理,心中十分惱怒,也覺得愧對蕭遙,他握緊了拳頭道,冷冷地看向兩人“我今天才算真正認識你們,失禮了”說完轉身就走。
甄惜玉見他用冰冷的目光看自己,說完話便大踏步離開,整個人瞬間像是被抽光了力氣,一下子軟到在沙發上。
她想起自己暗戀程展這些年,到頭來居然是這樣的結局,悲從中來,忍不住哭了起來。
甄惜默冷冷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來“如果舍不得,我之前說的,你聽過就算。”
甄惜玉看向甄惜默,有點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愣了一陣才反應過來,馬上說道“不能聽過就算。我要那個啞巴像喪家之犬一樣,在大陸混不下去,只能滾出大陸”
不是熱愛華國,即使去大馬生活了,依然保留華國國籍嗎
她要讓她就算保留了華國國籍,也沒辦法在華國大陸混下去
甄惜默道“你不怕程展對你失望”
甄惜玉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一邊擦眼淚一邊低聲道“不管我是否對付那個啞巴,他都不會喜歡我的。既然如此,我為什么要因為他而放過那個啞巴那個啞巴讓我如此難過,還讓我被打,我絕對饒不了她”
甄惜默認真凝視甄惜玉的表情,見她說得堅決,知道都是真心話,當下道“我最近正在休假,大概有兩個星期的時間。你先將情況跟我說說吧,我多了解情況才好對癥下藥。”說完看向甄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