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越多,心情越惡劣,又擔心事情反轉,顧不得看下去,馬上打開微信看朋友是否回復。
朋友已經回復了,但相當于還沒回復,因為朋友只是將內容轉發給李先生,等待李先生以及相關人員復核。
李先生和編劇喝著喝著有些喝大了,整個人都飄飄然的,驟然收到信息,一臉懵逼,等打開看視頻,見場景人物和那天拍攝一樣,就是大家穿的衣服也完全一樣,酒意頓時不翼而飛,馬上道“壞了”
編劇忙問“怎么了”
李先生臉色難看地將手機低到編劇跟前“我們那天拍攝入殮師紀錄片,被蕭遙錄了視頻了。不知道她錄了多少,如果錄了全程”
他臉色一片慘白,根本說不下去了。
編劇一聽,也變了臉色,遲疑著說道“不至于吧他們不可能知道我們會這么做,有什么必要錄全程”說到這里想起他們為了讓蕭遙等,故意遲到兩個小時的事,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李先生剛想說話,手機就響了,正是朋友打來的,問視頻是否當日所拍,是不是錄制現場。
李先生聽到朋友焦急的語氣,一顆心沉到了谷底,聲音干澀地道“我拉著看了一些,就是那天拍攝紀錄片的現場。”這種事抵賴不了,因為跟官方版的紀錄片一對就對得上。
李先生的朋友馬上問道“你們在視頻中表現怎么樣有沒有讓蕭遙反擊的畫面或者話語”
李先生回憶了一下拍攝當日發生的事,整個人瞬間被恐懼籠罩,艱難地道“如果蕭遙錄制了全程,那么,她不僅能反擊我們,還能讓我們身敗名裂。”
拖延拍攝進度的是他,入殮水平差的是他,給逝者捏臉和化妝的是蕭遙,但是他為了名利讓劇組全部剪給他了
李先生的身體,無法自控地顫抖起來。
掛了電話,他無心喝酒,臉上也再無一絲之前的悠閑和快意,只是深吸一口氣,便點開視頻調到兩倍速,認真看起來。
他得看看,視頻拍到了哪些內容,會不會讓自己身敗名裂。
由于滿心恐懼,他一邊看一邊回憶當日的事,然后憑借記憶拉去看,見了自己自大最終又被打臉的情景,心中再無一絲僥幸,滿腦子只有“完了”這兩個字。
他想趁這個機會將蕭遙踩死,可事實上,他這次葬送了自己如果他不發那條充滿嘲諷意味的圍脖,這次還能全身而退,可是他發了
李先生抖著手拿出手機,將自己發的圍脖刪除,并且一再在心中祈禱,希望沒有網友看見和截圖。
甄惜玉很快收到了反饋,她的好心情瞬間變得糟糕和惡劣起來。
不過,作為一名人民幣玩家,她馬上想到了好辦法,那就是砸錢給圍脖,讓工作人員刪掉相關的視頻她和程展相識多年,很清楚這個圈子的做派,那就是沒砸錢,是上不了熱搜的,不給錢推廣,內容也不會擴散,至于直接刪掉發言,只有錢到位,也是分分鐘的事。
視頻那么長,網友肯定還沒看完,所以應該還沒擴散出去,她只要馬上讓工作人員刪掉,這個視頻,就不會有人看得到,看不到,蕭遙的所謂平反就是笑話。
想到這里,甄惜玉馬上拿出手機想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