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展搖搖頭“我一點都不過分。”他厭惡地看了甄惜玉一眼,然后看向程媽媽,
“媽,你知道嗎蕭遙因為無法說話,從小就備受家里冷落,被家里當小保姆,還不能去讀書,她是靠幫死人化妝賺到錢才去讀書的,可是因為接觸過尸體,沒有人跟她玩,后來更是被父母送給大馬的親戚撫養。她吃過很多苦,受過很多挫折,這不是她的錯,可是甄惜玉卻想讓我的粉絲辱罵她。”
甄惜玉重新哭了起來,抬起淚眼看向程展“我只是嫉妒她,我不想你和她在一起”
程展見了她的淚眼,想起兩人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有些心軟,可是下一刻,想起被無數粉絲謾罵的蕭遙,心腸重新硬了起來,他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向甄惜玉
“你這樣可怕,我絕不會和你在一起。還有,從今天起,你就不要再來找我了。”說完轉身回房,用力關上房門。
甄惜玉聽了這話,身體抖了起來,哭得更大聲了。
程媽媽想勸,忙叫道“程展”可是,房中的程展始終不說話。
程展的大哥站起身,看向甄惜玉“喜歡是一種美好的感情,我們不應該讓它變得面目全非。”
程媽媽聽了這話,嘆了口氣,看向哭泣的甄惜玉,心里也十分不認同,但是見女孩子哭得那么難過,到底不好說什么。
甄惜玉心中絕望到了極點,也恨到了極點。
她知道,以程展的性格,說出那樣一番話,便再無回旋的余地,所以她絕望。
而程展之所以會這樣對她,是因為蕭遙,是因為程展的大哥,所以她恨,恨極了兩人。
她渾渾噩噩地回家,怔怔地坐在自己的房間內,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報復蕭遙,狠狠地報復她,讓她聲名掃地,萬劫不復。
韓冉也看過蕭遙受訪的內容,想起小時候的事,心里很不是滋味,便時刻關注網上的爆料,看到白鶴村零碎的爆料,他回憶起當年因為面子不敢承認喜歡蕭遙而故意大聲說出貶低蕭遙的話,心痛得幾乎不能呼吸。
從前不懂,只是覺得自己做得不對,可是長大之后,懂了,才知道,那些話有多傷人。
他無法想象,那時小小的她,在學校沒有朋友,好不容易有了他這樣一個有些像朋友的人,卻親耳聽到被這個朋友貶低是什么心情。
韓冉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雙眼,許久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放下手,點開一個帖子,看到帖子里放著蕭遙的一張截圖,下面有一句話“她已破繭成蝶,長成了最美的模樣,可是我卻很想去她小時候,給年少的她一個擁抱。”
韓冉的身體劇烈地抖了起來,他的眼圈,瞬間變得模糊起來。
他遇到過的,他遇到過年少時的她的,可惜他并沒有給她以微笑,也沒有給她擁抱,他狠狠地傷害了她。
老杜正在給歐平分派接下來的任務,手機就響了,他看了一眼,見是程展打來的,馬上點了接聽。
電話接通,聽到程展的第一句話,老杜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什么”說完馬上看向歐平。
歐平原本不以為然,見老杜看向自己,不知怎么,覺得有些不妙,忙坐到一邊,豎起耳朵細聽。
老杜失聲道“怎么可能啊,這樣啊,那應該沒錯了是,真的打算這么做嗎好吧,既然你堅持,我會按你說的辦的。”
歐平聽著老杜的話,不斷在心里推測對面程展在說什么,直到老杜掛了電話,他都還在暗中推測。
老杜神色復雜,看向歐平,叫道“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