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蕭遙以為那位女士可以跟自己一起送程展到醫院的,不想那位女士有事,不得不先離開了,最后到醫院的,只有她和程展。
救護車到了醫院,蕭遙被趕去交費,她交完去到程展那個病房,聽到醫生道“他是發高燒又著涼了,沒什么大問題,但是發高燒不容小覷,以后不能這樣了。”
蕭遙點點頭,在一旁坐下,琢磨著要不要翻程展的手機,告知程展朋友或經紀人的下落。
她和程展雖然算不上交惡,但是程展不想見她,她也沒有再跟程展摒棄誤會敘舊的意思和想法,因此她不想和醒過來的程展相見。
蕭遙正想著,程展的手機就響了。
她怔了一下,旋即微微一笑。
這個電話,可以說是幫她做選擇了。
蕭遙拿出程展的手機,在暫時不接來電回緊急信息那里,編寫了新信息發過去在xx醫院c棟508,高燒住院,速來。
發完信息,蕭遙將手機放回程展的包里,自己便起身走人。
蕭遙剛走沒多久,程展便張開雙眼。
他第一時間就是看向四周,看有沒有記者或粉絲,見病房中只有自己一個,這才松了口氣。
下一刻,他馬上想起黃色連衣裙那個同行,是她送他過來的嗎怎么不等他就走了她難道不想跟他打好關系,從自己這里要到資源和人脈嗎
程展回憶著黃色連衣裙同行,驀地想起自己臨昏迷前,看到的是一雙雖然愕然但干凈澄澈的眸子。
擁有那樣干凈明亮又澄澈的眸子,應該是個清高自許、堅持自我,不愿意在大染缸沉淪并且跟與世俗同流合污的小姑娘吧。
在娛樂圈,擁有這些品質的,絕對是個糊咖,所以他不認識她。
程展又想起那一襲鵝黃色的連衣裙,明亮熱烈,讓他不由自主地想到多年前某個騙子在信中描述的南方炎夏,他去過很多海邊,后來還特地去南方所有出名的海邊玩過,能感受到悶熱和潮濕,卻始終找不到自己十四歲那年從某個騙子在信中讀到的那種感覺。
程展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實在不愿意回憶那段時光,于是低頭翻出手機,打算跟經紀人聯系。
翻了翻手機,他發現有幾個來電以及幾條信息,他先看了一眼來電,又去看信息,看到自己這里發給經紀人的信息,便猜測是黃裙子同行給經紀人發的,于是打電話過去。
電話瞬間就被接通了,里頭旋即傳來經紀人焦急的聲音“你好,請問你是送阿展去醫院的人嗎他現在”
程展打斷他的話“是我,我在吊針,你盡快開車來接我。”
經紀人松了口氣,但是下一刻又擔心地問道“你現在怎么樣身邊有沒有記者”
程展道“我剛醒,沒看到記者,現在住病房。”
“那就好。我已經讓人留意網上的消息了,如果有記者拍到你,我們會第一時間公關。”經紀人道,“另外,歐平那小子被粉絲拆穿冒充你,我對外公關就說你不舒服所以先走了,沒問題吧”
程展淡淡地道“沒問題。”他以前也做過這樣的事,經紀人處理起來很有一套,不用他擔心。
“那就好。我正在過來,先這樣。”經紀人說完,就要掛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