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一臉納悶“什么坐起來我沒坐啊。”說到這里眼角余光掃到自己和陳先生中間,的確坐著個人,便道,“你既然已經坐起來,那應該能看清,我沒有坐起來吧”
陳先生不耐煩道“什么坐起來,你在繞口令嗎我讓你坐下,你沒聽到嗎”越說越生氣,一下子翻身做起來,看向身旁坐起來的“張青”。
下一刻,他嘴里陡然發出一陣異常凄厲的慘叫“啊啊啊”
張青不明所以,但是聽到這叫聲,也嚇了一跳,忙坐起來看向陳先生,這一看,就看到咧著嘴對自己笑的朱然。
正在守靈的陳三小姐幾個,先是聽到陳先生凄厲恐懼的慘叫,接著又聽到張青的慘叫,都嚇得站起來“這是怎么了”
第二天,陳家所在的村子和鎮子上,就都傳遍了陳家鬧鬼的事,大家說起來有鼻子有眼的。
“聽說陳老頭臭不要臉,帶著情人回來吊唁朱然,當夜還臭不要臉一起睡,朱然想來是氣不過,夜里就去找他們了”
“是真的,不是幻覺陳家的傭人,還有聽到尖叫趕過去的陳家幾兄弟姐妹,也都看見了”
“我還聽到一個大消息,陳老頭飽受驚嚇,中風了”
“活該啊,誰讓他帶情人回去吊唁原配呢,原配沒帶他們上路就算厚道了”
蕭遙收拾好東西,準備和張學陳斌一起回去時,就聽到陳斌和張學激動地說著陳家的八卦。
蕭遙早知道會這樣,所以聽得漫不經心,但是聽到陳先生中風了,她馬上來了興趣,拿出小本子“真的中風了嗎”
陳斌和張學馬上點點頭“早上我吃完早餐,特地跑去看熱鬧,聽到他們家傭人言之鑿鑿地說,真的中風了,是被嚇的”
蕭遙聽得大為滿意,她想,朱然嚇著了陳先生,應該可以放下一切踏上黃泉路了。
這次回去之后,蕭遙又接了一次入殮的單子,便辭別叔公叔婆,帶著行李,離開大馬,踏上山姆國的土地。
她得提前一點時間過去熟悉環境。
四年后,蕭遙大學畢業,她打算繼續進修,讀研究生,但在讀研之前,決定先回去陪陪兩位老人。
叔公叔婆的年紀越發大了,她不知道還能陪他們多久。
得知蕭遙這次假期比較長,馬上就要回來,叔公叔婆忙道“你直飛華國大陸吧,我們打算回大陸,落葉歸根。”
蕭遙于是改簽機票,直飛華國首都,再從首都轉機回南方。
她坐的是經濟艙,由于連日以來不是在看書,就是在實驗室跟著導師學習,所以她一上飛機,便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直到饑腸轆轆被餓醒,她才睜開眼,跟空乘要了飛機餐。
正吃著飛機餐,忽聽身后有女孩子異常激動的聲音“是真的,我沒騙你我剛去找我老板,親眼見到他了,就是程展,他真的好帥好帥,帥裂天際”
蕭遙正在低頭吃東西,驟然聽到“程展”這個名字,愣了一下,旋即重新吃飯。
她讀大一那年,程展就出道了,他以唱一部現代甜劇的主題曲出名,電視劇和主題曲一樣爆,而他,一下子就成名了。
這三年來,程展保持著一年一張專輯的速度,迅速站穩了腳跟,在內娛有天王巨星的美譽,粉絲無數,聽說很能氪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