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皺了皺眉頭“還是不像。尤其是鼻梁這一塊,我再琢磨一下。”說完低頭繼續忙活。
張學和陳斌相視一眼,都不由得在心中感嘆。
難怪蕭遙能讀哈大的,這樣認真的精神,不管做什么,都絕不會失敗的。
外頭,陳太太的兒女在正在準備接待賓客,忽抬頭,就看到父親陳先生在兩個保鏢的陪同下走了進來,不過他身旁,還跟著他那位情人。
陳太太的三個女兒見了,心中不虞,相視一眼,就要說話。
然而,陳先生的三個兒子卻已經迎了上去“爸爸,張經理你們來了。”
陳太太幾個女兒臉色不大好,上前去笑著跟陳先生打完招呼便看向張經理,道“爸爸,她不適合來這里吧”
陳先生聞言,臉色微頓,但想到今日是什么日子,就沒發脾氣,道“阿青來給你們媽咪上柱香,她當初是由你們媽咪招進公司的,她一直記著這份恩情呢。”
陳太太的三女兒聽到這話,怒從心頭起,再也不掩飾自己的怒氣和厭惡了,指著張青道“她但凡記著點我媽咪的恩情,就不會撬我媽咪的墻腳,還過來上香,她不來我媽咪還會高興些。”
陳三小姐這樣發難,四周一些吊唁的賓客便都看過來,當看到陳先生居然荒唐到把情人帶過來,很多賓客的心情都一言難盡,忍無可忍,低聲指點起來。
陳先生見陳三小姐如此不給面子,頓時大怒“你胡說什么呢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沒點數嗎吵吵嚷嚷成什么體統”
陳三小姐聽到這倒打一耙的話,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就要繼續反駁。
她的幾個兄弟見狀,其中兩個一邊上前攔下她一邊招呼兩個姐妹幫忙,拉著她往后走,嘴里不住地勸,另一個則去安撫陳先生。
張青也柔聲安慰陳先生,讓他不要太過生氣。
陳三小姐被兩個兄弟和兩個姐姐拉到后頭,仍然氣得渾身發抖。
陳二少道“你這是干什么呢惹怒了爸爸對你有什么好處”
陳三小姐一把推開陳二少,臉上滿是失望和憤怒“為了不得罪他,你就要讓他帶著那個賤人來媽咪跟前添堵嗎你不要忘了,是媽咪生我們出來,把我們養大的我們從來沒有報答過她,在她最想求助時,我們都不在她身邊,導致她慘死了”
陳家其他幾人聽到陳三小姐這指責,都沒出聲。
陳二少扯了扯頭發,有些煩躁地說道
“我不是要讓她來媽咪面前添堵,我只是不希望把爸爸推到張青那個女人那邊。爸爸的財產是我們的,如果我們跟他吵,跟他生分了,他有可能把財產留給張青生那個短命種我們都這樣了,難道還要失去財產嗎還不如繼續忍著”
“忍忍忍,媽咪已經死了”陳三小姐叫道,“你們真讓人心寒。”
陳二少見陳三小姐不依不饒,也火了,忍不住道“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媽咪會死,你不也有責任嗎別一副你沒有錯的樣子媽咪最疼就是你,可是跟她吵最多的也是你,你愧疚是應該的,別以為指責了我們,你就不用愧疚了。”
陳三小姐聽了這話,臉色大變,半晌才道“我們都不孝。”
外頭,陳大少帶陳先生和張青到客廳里休息。
陳先生皺起眉頭“不是下午開始吊唁的嗎靈堂怎么還沒布置好”
陳大少道“入殮師正在幫著入殮,可能難度比較大。”
陳先生低頭看了一眼手表,眉頭皺得更深了“不是兩個多小時快三個小時前,就說入殮師正在入殮了嗎怎么還沒好你請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