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憶苦思甜,說他當年也是穿兄長和表哥不要的舊衣服,現在哪家哪家也是這樣操作的。
蕭遙接過衣服,翻了翻,很明顯看得出,蕭海陽給原主的這套新衣服,是隨便選的,不僅質量不如何,款色也十分普通。
她又去看蕭蕓和蕭哲的新衣服,見都是有款有型,看起來還很有質感,應該是精心挑選的。
這是原主司空見慣的事,所以蕭遙心里頭空空的,沒出現什么不公平的想法。
可是蕭遙難受,為原主不值。
然而,她沒有辦法跟蕭家人說出自己的不平,所以只能拿著衣服回房,但是剛回去,又被叫出來幫忙洗菜切菜和處理海品。
青菜是家里自己種的,沒噴農藥,菜葉上很多蟲子眼,還有可能藏著蟲子,所以蕭遙一邊挑一邊洗,洗得格外慢。
蕭哲高興地跟蕭蕓說今天進城遇到的好笑事,說到高興之處,忍不住指手畫腳,逗得蕭海陽和原主媽都格外高興,蕭蕓也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
說到后來,蕭哲又說起成立酒樓那家的點心多美味,末了跟蕭蕓求證“你說是不是很好吃”又對蕭海陽道,“爸爸,你下次帶我和姐姐再去吃一次。”
蕭蕓忙說道“也帶上阿遙吧。”
蕭哲馬上皺起眉頭,嫌棄地看了一眼在園中洗菜的蕭遙,不高興地說道“不帶她,她是個啞巴,我因為她經常被同學笑話,可討厭她了。”
蕭遙心中,涌上了不屬于自己的難過。
她看了一眼在洗菜的自己,又看了一眼屋里聊得特別高興的幾個人,有種把菜扔了的沖動。
不過,她還沒有謀生能力,所以最終還是忍住了。
洗完了菜,處理好新鮮的海品,蕭遙擦干凈手,回房鞏固一下今日所學的字。
她剛寫了幾個,姐姐蕭蕓便拿著她所得的幾套新衣服進來了。
蕭蕓一邊拿出剪刀給新衣服撿吊牌和線頭,一邊湊到蕭遙身邊,見蕭遙在寫字,便笑道“這個字寫得比之前好啦,你多練練,以后一定會更好的。”又道,
“等我周一去上學,在學校旁邊的文具店給你買一個字帖,讓你跟著字帖寫,保準把字練得很好看。”
蕭遙點點頭,對蕭蕓露出一個笑容。
這時蕭海陽從外面叫蕭遙的名字“蕭遙,你在哪里快出來,跟你媽媽學炒菜做飯。”
蕭蕓幫蕭遙回答“爸爸,阿遙在房里,她在練字呢,阿遙會炒菜和煮飯,不用再練了吧。”
蕭海陽聽了,有些不滿地道“練什么字她一個啞巴,難不成還要去考狀元”說話間,人也走到房門口,看著蕭遙道,“不要練什么字了,你菜做得不好吃,出來跟你媽媽好好學一學,不然以后嫁出去什么都不會,會被嫌棄的。”
蕭遙不想去,于是指指手中的紙筆,表示自己要練字。
蕭海陽皺起眉頭走進來,一把揪起蕭遙,另一只手將蕭遙手中的紙筆搶過來扔到一邊,絲毫不顧蕭遙的意愿粗暴地將蕭遙往外拽
“一天天的,最不聽話就是你了,讓你炒菜你說練字,就愛偷懶我告訴你,你是個啞巴,還這么懶,以后絕對嫁不出去的你難道還想在家里吃一輩子嗎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