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惡心得想吐,馬上后退一步,嘴上說道“不好”
可是,她雖然這么說了,自己卻聽不到聲音,只聽到“啊啊”的聲音。
張叔聽了,呼吸更急促了,馬上問道“為什么不好你不是想買方便面和奶茶嗎你嫌五塊錢少,張叔再給你十塊。不過,你要聽張叔的,脫了衣服”
蕭遙看到他這樣子,再聽到他這么惡心的話,忍無可忍,手上用力,一把將人狠狠地推了出去。
砰
張叔猝不及防,重重地撞在墻上,痛得忍不住叫出聲,但腦袋一陣眩暈,叫了之后,也顧不上罵人。
蕭遙馬上一溜煙跑向門外,待跑到門外,沐浴著太陽光,身上那股惡寒和惡心感,這才減少。
有婦人正好從旁經過,聽到張叔的動靜,忍不住問“怎么回事”
張叔從揉著腦袋從屋里走出來,嘴里罵罵咧咧“還不是這個死啞妹,想來我家里偷錢,叫我撞見了,我見她年紀小不想跟她計較,她卻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腦袋都快被撞開瓢了。”
蕭遙聽到他居然倒打一耙,頓時大怒,連忙要反駁,可是出口的卻是一連串的“啊啊啊”聲。
她見自己無法解釋,連忙沖那婦人不住地擺手,表示自己沒有。
那婦人聽了張叔的話,看了不住地沖自己擺手的蕭遙一眼,目光中帶著厭惡,但是嘴上卻道“她是個啞巴,沒準還是聾,又沒讀過書,蕭二兩口子也沒時間教,你就多擔待點,別跟她計較。”又對蕭遙道,
“你以后不要偷東西了,知道嗎小時偷針大了偷金,這是不好的,而且長大了再偷東西,要去坐牢的。”
張叔一副豪爽模樣的擺擺手“算了算了,我跟個啞巴計較什么啊。”說完,沖蕭遙喝道,“這次就算了,以后再來我家里偷錢,我一刀剁了你”
蕭遙不住地擺手,憤怒地看著張叔這個道貌岸然的畜生。
可惜,她一句話都解釋不了。
婦人跟張叔擺擺手,走了。
張叔看向蕭遙,目光中又露出那種綠光。
蕭遙見狀,知道自己無法喊叫,若真叫他逮住了,怕是逃不掉,馬上轉身就跑。
跑了好一陣,來到一個大平地,平地旁邊有一棵大樹,大樹下很多人在納涼,便放慢腳步,慢慢走了過去。
哪知才剛剛走近,就被一個帶著一串翡翠項鏈涂脂抹粉的女人揪住了耳朵
“喊你去洗衣服,你跑去哪里了一天天的,什么也不干,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沒用的連話都不會說,你告訴我你有什么用你本來就不會說話了,還不勤勞一點,將來誰會娶你”
蕭遙的耳朵被揪得生疼,連忙踮起腳尖,努力靠近女人,避免被揪得太疼。
正在蕭遙躲閃時,旁邊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道“媽,你別揪妹妹的耳朵了,她可能就是貪玩呢。”
這聲音剛說完,蕭遙的耳朵就得救了,她連忙看向說話人,見是一個大概十二三歲的少女,圓臉杏眼,看起來頗為機靈討喜,但又有幾分文靜的氣息,看著很是叫人歡喜。
見蕭遙看向自己,少女便道“走吧,阿遙,姐姐帶你回去洗衣服。還有,媽媽新進了一批貨,有一種新的話梅很好吃,我拿給你吃。”
原主媽聽了,馬上喝道“阿蕓,你自己吃就行,給她吃做什么她什么都不會,吃了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