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見蕭遙和季翩然不去,也便不去了,跟蕭遙和季翩然在本市尋找美食。
卻沒想到,第二日一起吃早餐時,殷維忽然道
“我昨晚從飯局中離開,有人忽然找了來,說是南方x市長林制藥廠的,說有一些關于季老先生當年的事要托我轉述給季伯母和蕭遙知道。我當時推托了,季伯母和阿遙想知道嗎想知道,我就跟他約時間。”
蕭遙有些好奇,便看向季翩然。
季翩然道“和我爸有關那就聽一聽吧。”她自從被拐走之后,便再沒見過老父親,也的確想知道父親當年的事。
林女士卻說道“阿維,你查過那個人沒有會不會是壞人”
殷維道“我倒沒查過,不過跟我聯系那人看著目光清正,不是壞人。再者,一起去吃個飯,也不至于會出事。”他們是帶著保鏢的,又是在國內這種安全的環境,不大可能出事。
于是大家下午便去見長林制藥廠的人。
長林制藥廠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個自我介紹說是張先生,乃長林制藥廠的董事之一。
季翩然一坐下來,便迫不及待問“你要跟我說我父親的什么事”
張先生道“季女士和蕭遙難道就從來不懷疑,季老先生的生意做到那么大,為什么當初被溫良川騙時,沒有任何至交好友幫忙嗎”
蕭遙看向張先生“你想說什么”這事的確很奇怪,可是,季外公擔心季翩然被綁票,不敢對外聲張也是有可能的,就跟富貴人家的孩子被綁架不敢聲張一樣。
至于季外公自己查,他是會請人調查,但身邊有個被溫良川勾搭走的保姆,做什么決定都很容易被保姆偷偷告訴溫良川,故得不到結果。
張先生看向蕭遙和季翩然,緩緩說道
“我想告訴兩位的是,當年季女士失蹤,季老先生托了好幾個曾經的好友幫忙調查,其中一些人被季家的競爭對手籠絡了過去,還有一些則被威脅了,而威脅他們的,就是鴻興制藥廠徐先生的堂伯父,那位堂伯父當時在中央工作,威懾力很夠。”
季翩然的呼吸馬上急促了幾分“你沒騙我們”
張先生點頭“季女士,我沒有必要騙你。其實你當年失蹤,你父親對外不敢大張旗鼓,但是暗中,卻是跟不少親朋好友求助的。林必才先生愿意幫忙,但結果卻被徐先生那位堂伯父通過人脈弄破產了,以至于很多人不敢幫忙了。”
他說到這里,看向臉色大變的季翩然,繼續說道,“就連你們家當年居家搬遷到京城,也是因為跟徐家鬧翻了,被逼搬走的。”
蕭遙見季翩然臉色蒼白,便看向張先生“你為什么突然來跟我們說這個”
張先生道“當年我家跟季老先生家關系有些不好,而且怕徐家報復,所以一直沒敢提。但是,三個月前,徐家在中央的那位落馬了,我們便不怕了,再加上蕭遙女士給我們專利權,我們心懷感激,便不愿意看到蕭遙女士再給仇人專利權了。”
一直沒說話的殷維淡淡地道“恐怕,你看到徐家那位落馬了,也存了搞垮鴻興制藥廠的心思吧你們實力不夠,所以就將主意打到蕭遙和季伯母身上來。”
張先生聞言,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說道
“我的確有這方面的心思,但是,我可以保證,我說的沒有半句謊言。其實當初我們家和季老先生關系不好,也是因為季老先生一直暗中幫鴻興。鴻興自打有人在中央后,態度極其囂張,這些年來,幾乎把我們壓垮了,如今人沒了,我們當然想報仇,搞垮他們了。”
蕭遙看向張先生“你有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