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撰文打臉之后,繼續專注忙自己的事。
隨著時間過去,針灸和藥浴的效果越來越明顯了,小思和松島都在明顯好轉。
可是這天,蕭遙給松島針灸時,發現松島雖然竭力表現得和平日一樣,但是眼睛里卻帶著陰霾和焦躁,偶爾還會失神。
她有些詫異,因為松島這種心情,一般不會再一個正在恢復的病人身上出現的。
蕭遙想了想便含笑問道“你的情況越來越好了,家里人知道,都很高興吧”
松島聽到這話,驀地露出驚慌之色,即使很快便遮掩了,卻還是被蕭遙看在眼內,她垂下眸子,沒敢看蕭遙,用和平時一樣的語氣道“是啊,我爸媽都十分高興。”她學了不少中文,此時是用中文和蕭遙交談的。
蕭遙見了她這行狀,心中更詫異,面上卻不顯,笑道“那等你恢復了,重新站起來之后,走到他們面前,帶他們去賞櫻花,去北海道滑雪,他們一定會更高興的。”
松島聽了這話,目光一亮,但是轉眼間又暗淡下去了即使她仍然笑容滿面,目光中的暗淡之色仍然無法遮掩。
蕭遙見識過蕭金生一家的惡毒,見識過溫良川和蘇晴月的陰險和惡毒,遇到不妥的事情,下意識便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他人,此時,心中便對松島起了疑。
她想起最近自己和櫻花國的爭端,自己打擊漢方藥對櫻花國造成的損失,離開臨床研究部之后,馬上便托人查松島的情況,甚至請人監視松島。
一個星期后,蕭遙給小思針灸,一邊捻針一邊道“又好了很多,按照這個情況下去,你很快可以控制自己的雙腳小幅度動一動了。”
小思聽了再次喜極而泣,激動得語無倫次起來。
蕭遙含笑拍拍她,又去給松島扎針。
在開始扎針前,她見臉色憔悴的松島不敢看向自己,而且目光有些閃爍,便將銀針放回去,笑著說道“我先幫你把脈。”
松島又顯得慌張了幾分,道“這,不是先針灸嗎我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了”
蕭遙搖搖頭“沒什么問題,你和小思的情況有些不一樣,所以我在治療期間會根據情況調整順序的,你不用多想。”說完示意松島將手伸出來。
松島伸出顫抖的手,遞給蕭遙。
蕭遙將手指搭上松島的手腕,開始把脈。
松島看著把脈的蕭遙,呼吸急促起來。
蕭遙有些詫異地看向她“你很緊張嗎我感覺脈搏跳得比平時還快。”
松島慌張地搖搖頭“不,不是,我只是太激動”
蕭遙點點頭,看著她沒有說話,繼續把脈。
松島艱難地移開目光,低下頭定定地看著自己的雙腿。
蕭遙的眉頭慢慢地皺了起來,等放開手時,馬上沉著俏臉厲聲道“是誰負責照顧松島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