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將文件呈上去給法官。
溫良川和蘇晴月的臉色,再一次變得刷白,再無半點原先的得意。
網友們此時,高興得仿佛在狂歡了,一個個瘋狂打字發表自己心中的痛快和興奮,發完彈幕覺得不過癮,又去論壇發帖跟帖討論,就跟看了一場極好看的電影一樣,瘋狂想找人聊一聊。
不過他們也只是切一下鏡頭便馬上拉回去看直播,因為現場播出了極河村村民的采訪,證明項鏈在季翩然被賣到極河村四個月后,項鏈還在極河村
問題來了,既然項鏈事發后四個月都在極河村,那么溫良川是怎么拿到項鏈去騙季外公的呢
除了他和拐賣季翩然的人有聯系,沒有別的可能性。
溫良川本來就因為看不到而心中滿是焦灼卻無法排遣而瀕臨崩潰,此時聽了檢察官的結論,冷汗涔涔,再也忍不住高聲叫屈
“我沒有,我不認識他們,我和他們毫無關系。是有人給我寄信,用這個要挾我給錢,我說要鑒定這是否是翩然的項鏈,才要到這項鏈的。對,就是這樣。”
蕭遙看得嘆為觀止,這溫良川果然夠不要臉的啊。
季翩然看著一臉冷汗和驚慌的溫良川,再一次唾棄自己當初瞎了眼,居然看上這么個男人,累得家破人亡,自己以及自己最親近幾個人都一生盡毀。
沈律師馬上幫腔“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檢察官不廢話“第一,這和原告原先的供詞不一樣。第二,這種可能性需要證據支撐。”
溫良川強行壓制住心中的恐懼,馬上說道“我當時記錯了。”
檢察官銳利的雙眼緊緊地盯著他“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在剛才的庭審,你對自己的供詞再三肯定,根本不存在記錯的可能性。”
他說完,看向蕭遙和季翩然,問兩人還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
溫良川和蘇晴月聽到檢察官的話,都臉色鐵青,馬上齊聲叫冤枉,但剛叫了兩聲,就被制止了。
兩人不能再叫,又急又怕,馬上看向沈律師所在的位置。
檢察官這意思,分明是之前爭論的焦點不必再提,已經有結論了,而且是對他們很不利的結論。
事到如今,他只能寄希望于沈律師了。
沈律師急得不行,可是他是人,不是神,面對鐵證如山,他完全沒有辦法再拖延,因此一邊焦急地低頭翻資料,一邊飛快地思索著應該如何幫溫良川和蘇晴月減輕罪行。
還沒等他想到辦法,跟蕭遙和季翩然說完話之后的檢察官再次開口
“根據目前掌握的證據,被告溫良川指使人綁架季翩然女士,最終導致季翩然女士精神失常,季翩然女士的父親病死,再以季翩然女士的下落為由敲詐勒索人民幣共計一億六千萬,情節特別嚴重,且一切屬實,請法官判決。”
蕭遙和季翩然聽到這里,沒有任何異議。
雖然很想將溫良川在讓人綁走季翩然時做了哪些安排說出來,但是沒有證據的話,很有可能被沈律師抓住不放,拖延案子結案,所以最終決定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