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庭那天,蕭遙幫季翩然和林女士化了一個妝,讓殷維坐著輪椅,浩浩蕩蕩出發。
幾乎所有記者都來了,將法院大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可惜他們都進不去。
蕭遙扶著季翩然剛出場,就被記者團團圍住。
蕭遙正想說自己現在沒有心情接受采訪,就聽到很多記者大聲道“蕭遙,我們都支持你維權到底,將溫良川和蘇晴月這兩個衣冠禽獸送進監獄,加油”
蕭遙一愣,旋即點點頭,認真道“我會的。”又揚聲道,“目前我不方便接受采訪,等庭審結束再說吧。”
記者們聽了,都沒有再勉強。
縱使他們要熱點新聞,想到蕭遙和季翩然遭遇的一切,都不免憐惜,實在沒法硬著心腸提起往事讓蕭遙和季翩然傷心。
當然,有些記者是狠得下心的,只是擔心被網友唾罵,所以不敢妄動。
蕭遙一行人進去沒多久,被拘留的溫良川和蘇晴月都被送過來了。
他們一下車,記者再次將鏡頭對準他們,紛紛道“溫良川和蘇晴月自從被拘留調查之后,便一直處于拘留狀態,現在看來,他們都有些狼狽,完全沒有半點過去的意氣風發了。”
“真是一對衣冠禽獸啊,如果蕭遙沒有站出來,誰也想不到他們那么惡毒。”
“人性到底能丑陋到什么程度,看這對夫妻就知道了。”
溫良川和蘇晴月做了一個月的心理準備,又跟律師溝通過,覺得最多就是個恐嚇勒索罪,不可能被控拐賣婦女的,所以心中比一開始安穩了很多,但是此刻,被這么多記者拍攝以及嘲諷,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這讓他們想起當初還一文不名時的糟糕日子,那時有錢人壓根看不上他們,或者說,但凡家境好一點的,眼里也沒有他們,因為不是一個階層的。
不過,這樣的難熬時間也不長,因為兩人很快被押送著進入法庭了。
溫思思和她特地從國外趕回來的弟弟來到法院門口,正好看到溫良川和蘇晴月被押進去。
兩人相視一眼,看了一眼在法院門口圍得水泄不通的記者,放慢了腳步,又扯了扯頭上的帽子,摸摸臉上的口罩,這才低著頭,跟著律師一起進入法院。
記者們看到溫思思一行人,馬上猜到來的是誰,馬上將鏡頭對準溫思思姐弟,紛紛問道“溫思思,請問你對蕭遙起訴你父母怎么看”
“你覺得你父母是不是恐嚇勒索和拐賣婦女如果是真的,你會以他們為恥嗎”
溫思思姐弟見記者圍過來,幾乎將話筒懟到自己嘴邊,頓時嚇得渾身發抖在事發到庭審這段日子,他們不管在何處,都能聽到網友討論這事和唾罵溫良川及蘇晴月,足足一個月的時間,他們早已成了驚弓之鳥,就連當初那點子對蕭遙的怨恨之心也沒了,心里只想著不要再受網友唾罵。
如今被記者圍著,他們都想起痛苦煎熬的一個月,心中下意識涌上恐懼。
不過溫思思姐弟被嚇著了,律師并不,他見慣這種情況了,招呼保鏢上前護著溫思思姐弟進去,自己面對記者“法律是將求證據的,有證據的,我的當事人會負責,但是沒有證據的事,我不會為我的當事人辯護,還法律一個清白。”
網友們看到這里,都破口大罵“又是一個為了錢顛倒黑白的律師,就不怕有錢拿沒命花嗎”
“十多年前的視頻都放出來了,分明是證據確鑿的事,還辯護什么垃圾律師,為了錢良心都不要了”
溫思思姐弟聽到這種罵聲,走得飛快。
沈律師沒有將這種罵聲放在心上,他接下這個案子時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加上過去被罵過不知多少次,所以泰然處之。
記者看到溫思思一行人都進去了法院,知道采訪不了,于是放下攝影機,紛紛拿出手機,上網搜索庭審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