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在房中安慰正在哭泣的季翩然
“媽媽,這還不是結果,我們要衣著光鮮地看著溫良川和蘇晴月被判刑,再一起努力搞垮溫氏,讓蘇晴月和溫良川即使不是死刑,即使能出來,也身無分文所以,你要振作起來。”
季翩然不住地點頭“我知道,阿遙,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處理好自己的心情的。”
蕭遙在季翩然身邊坐下“那倒也不必,媽媽,你心里難過,就先哭一場吧。”
季翩然放聲哭了起來。
蕭遙靜靜地陪著她,一直沒說話。
過了很久,季翩然漸漸制住了哭聲,她才幫季翩然敷眼睛,隨后和季翩然出去跟林女士說話。
林女士正憂心忡忡地跟殷維提起溫良川是盲人,或許會從輕處罰,又問殷維有什么辦法。
殷維道“就算他可以從輕處罰,身無分文又成為盲人的日子也絕不好過。”
在監獄里,一日三餐都有保障,但是在外面就未必了。
林女士的聲音難掩怒意“我明白,可是想到他犯了錯卻不用坐牢,我就是覺得不舒服。”總感覺,溫良川沒得到懲罰似的。
蕭遙道“他因為是盲人可以得到從輕處罰,但蘇晴月卻不會。到時蘇晴月知道溫良川因為盲了罪名便減輕,心中應該會很不忿,到時說不得狗咬狗。”
林女士聞言,馬上看向蕭遙“他們會狗咬狗嗎會不會都死活不肯招,又或者自己頂罪,讓另一個減輕罪名”
溫良川和蘇晴月有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兩人或許會為了兒女而頂罪,讓對方出去好好照顧女兒呢。
殷維笑道“這個幾率不大。誰留在外面,誰就能整理最后的財產,坐牢那個,則很有可能一無所有。溫良川和蘇晴月都不是這么高風亮節的人,他們更可能做的,是互相推卸責任。”
蕭遙道“沒錯。不過就算他們不會互相推卸責任也沒什么,橫豎法院不會判這么快的,我們先等著看吧。實在不行,我再幫溫良川針灸,讓他眼睛好了去坐牢。”
不過私心里,她還是覺得溫良川繼續做盲人更適合,也更解氣。
有了現在這么一出,溫氏一定破產,溫良川拿不出錢,只能變賣所有家產。
當一切都被變賣之后,溫良川就會一無所有,到時,他這個盲人過一無所有的日子,可不比在監獄里做個看得見犯人更慘么
這時季翩然開口了“就讓他做個盲人吧。他不配看到這個光明的世界,他的眼睛看到的,應該和他的內心擁有的一樣,全是黑暗。”
溫良川知道大勢已去,一直在想怎么減輕自己的罪名。
但是他瞎了,他對蕭遙具體如何指證他的,只是知道一些,所以,在想辦法減輕自己罪名的時候,他覺得很困難。
不過,他畢竟是個梟雄,所以在被警察問話時,堅持不肯承認自己指使人拐賣季翩然,而是一再表示“我知道季老頭擔心季翩然,所以假裝自己聯系上綁架季翩然的人,然后讓季老頭拿錢。我想辦公司,很缺錢,才鋌而走險恐嚇勒索。”
警察問“如果不是你指使人綁架季翩然,你怎么拿得出季翩然失蹤時身上帶著的項鏈溫良川,我們初步已經掌握了很多證據,你最好老實交代。”
溫良川馬上道“是季翩然在失蹤前送給我的。她去密云前,我陪她逛了一下午街,我們是情侶,她就將項鏈解下來送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