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此時已經坐過來了,聞言就道“證據阿遙已經有證據了啊,法院也判決溫良川還錢了。不過,溫良川那廝手段多,硬生生拖延了還錢日期而已。”
蕭遙一聽也是訝異,但是下一刻看向季翩然,心中一動,問道“你是指溫良川用某些理由向外公要錢的證據嗎例如他說有你的消息,又或者不給錢你會很危險之類的話。”
林女士一聽,忙看向季翩然。
殷維也推著輪椅過來。
季翩然看著蕭遙,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道“我的阿遙真聰明。”頓了頓又道,“你外公不喜歡溫良川,當初知道我和溫良川在一起,多次反對,還跟我說他眼睛里的野心裸,不是良配。”
她說著說著,想起了往事,語氣里充滿了悔恨和感傷,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怔怔地出神。
蕭遙見了,沒有打擾她,而是在旁耐心地等著。
過了片刻季翩然回神,才道“你外公一向不信任溫良川,所以我出事后,他就算想找我,也不會任由溫良川開口要錢的,他擔心我,想找到我的確會愿意出錢,但肯定會保留對溫良川不利的證據。”
蕭遙聽了便道“這么說來,外公的確會保留證據。”
林女士忙道“那我們盡快去國外的保險柜將證據拿回來,然后將溫良川打落十八層地獄”
蕭遙聽到這話,下意識看向季翩然。
季翩然那么愛溫良川,直接就說將溫良川打落十八層地獄,季翩然是否會舍不得
季翩然看到蕭遙的目光,便握住蕭遙的手“阿遙,你是怕我舍不下溫良川是不是”說完不等蕭遙回答,目光便看向窗外的景觀,一字一頓聲音里帶上了怨恨以及憤怒,
“我當時被帶走,一直在想我為什么會這么倒霉。但是想著想著,我就覺得很不對勁了。你外公發家后,曾擔心我輕易被人綁走,是送我習過武的,所以我打尋常兩個男人是絕對沒問題的。可是綁走我那兩個人,分明是練家子,而且很厲害。”
蕭遙聽到這里馬上坐直了身體。
她在蘇晴月住進蕭家時,曾以夢的形式親眼看見這一切,但她當時擔心季翩然,沒有留意那么多,此時聽季翩然提起,才記起來。
季翩然繼續說道“我去密云,是因為溫良川拜托我去拿回落下在密云別墅里的一份文件,在去之前,他特地陪我逛街買東西,差不多時間了才催我出發。臨出發前我發現忘了帶鑰匙想回家拿,可溫良川說,他打了備用鑰匙放在花盆下,去了就能拿。這是我的習慣,溫良川從來不會這么做。我不蠢,出事后種種線索合在一起,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當時她也很疑惑,問溫良川為什么要悄悄打了鑰匙放在花盆下,溫良川哄她說,這是她的習慣,他和她以后要一起生活,所以決定提前開始,一點一點習慣她的節奏,爭取和她婦唱夫隨。
可嘆她當時一心喜歡溫良川,根本失去了理智,以至于中了這毫無技術含量的算計,以至于一輩子都毀了,還連累得老父在對她的擔憂中死去,女兒更是受盡了苦楚
蕭遙看到季翩然說完之后怔怔出神,隨后更是慢慢垂淚,連忙拿紙巾幫季翩然擦眼淚。
季翩然被蕭遙的動作驚醒,看向蕭遙,很快收了淚,認真說道“阿遙,你幫我訂機票,我要馬上去將保險柜的東西拿回來。溫良川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我一秒都忍耐不了他一臉光鮮地活著。”
林女士先前沒敢開口,但早已憋了一肚子怒火,聞言連忙點頭“沒錯,絕對不能便宜了溫良川那個畜生他怎么能這樣對你呢,要不是他,阿遙根本不用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