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蕭遙回到研究院,特地去看參加臨床試驗的人,仔細給他們把脈,并將脈案記錄在冊。
從這一天起,蕭遙每天都要為所有參加臨床試驗的人把脈和記錄脈案,至于各項飲食以及各人用藥效果的變化,有專人記錄,是不必她親自來的。
這天,蕭遙忽然接到劉新蘭兒媳婦的電話。
“蕭遙啊,我是你蘭奶奶的三兒媳婦張阿姨啊,我到了京城呢,你最近忙嗎如果不忙,不如出來聚聚你蘭奶奶說好些日子沒見過你了,很想你呢,托我來看看你好不好。”
蕭遙聽到這電話覺得有些奇怪,她雖然很忙,但是會隔一段時間跟劉新蘭進行視頻電話的,在視頻電話時,她會跟劉新蘭匯報自己和季翩然目前的情況,因為知道劉新蘭擔心殷家不好,她便將林女士和殷維對自己和季翩然如何說得很詳細。
劉新蘭聽了她的話,不止一次感嘆殷家都是好人,說自己放心了。
而且劉新蘭還曾經說過,讓蕭遙不用回去看望她,等她有空了,會來京城看望蕭遙的,甚至還暗示過,如果她那幾個兒媳婦或者兒子找蕭遙,讓蕭遙不用理會。
所以這會兒這個三兒媳婦說的話,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蕭遙從原主的記憶看過蕭金生一家的惡,也看過溫良川和蘇晴月的惡,所以這會兒就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張阿姨。
當下,笑道“你來了京城嗎我現在住的殷家是個大宅子,不如你上門來,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一頓好吃的”
張阿姨馬上說道“那到底不是你的家,你自己也是寄住在別人家的,我上門怪不好意思的,不如,你還是出來跟我聚一聚吧。”
蕭遙笑道“哪里需要不好意思我幫殷先生醫治雙腿,是殷家的座上賓,不說你一個來,就是多來幾個也不會不好意思的。”
隨后,蕭遙堅持請張阿姨上門,張阿姨則堅持讓蕭遙出去跟她見面。
蕭遙從劉新蘭那里隱約知道這個張阿姨的性格的,此時見她一再說來殷家會不好意思,便確定,張阿姨一定是不安好心的,所以堅持不從,但是她也不想鬧僵了,所以表面同意了,約好了第二天。
但是第二天一大早,她將張阿姨的事跟林女士說了,又歉疚地表示到時如果迫不得已,她或許會請張女士上門,請林女士不要介意這事屬于先斬后奏,挺不尊重主人的,所以蕭遙一再道歉。
林女士和殷維看到蕭遙這客氣的樣子,都很無奈,再三表示這根本沒什么,讓她不要有歉意也不要多想,說他們早將蕭遙當成自家人了。
蕭遙見林女士和殷維當真不介意,這才松了口氣,把自己的手機給林女士拿著,拜托林女士給張阿姨打電話,說她突然昏睡了。
又過一日,蕭遙結束了“昏睡”后,親自給張阿姨打電話,重新約時間。
到了約定的時間,她還是沒有出去見張阿姨,而是說季翩然又發病了,她走不開,充分表達了自己的歉意,又說讓車子去接她來殷家。
張阿姨被溜得沒了脾氣,她覺得蕭遙是故意敷衍自己的,但是蕭遙的理由全都那么光明正大,她就算懷疑也沒法說什么,見蕭遙提議接她去殷家,便同意了。
她要親眼看看,季翩然是不是發病了。
蕭遙見張阿姨答應來殷家,便訓練季翩然裝病,告訴季翩然大家要演戲,讓季翩然按自己的要求說話。
季翩然聽說是演戲,很是高興,當即就點頭答應了,等知道蕭遙讓她演的什么,當即笑道“這個很容易,我會的。”
張阿姨進了殷家的園子來,眼睛都不夠用了,一邊打量園子里的景色一邊不住地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