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念又想,蕭遙這么說,是企圖安慰他,最起碼能證明,他在她心中不是毫無地位,這才舒服了些。
蕭遙見殷維的面部表情舒展了,也感覺得出他的心情不如原先那么糟糕了,這才松了口氣。
殷維看到蕭遙這樣子,心里十分受用,恨不得做任何事情討好她,讓她展顏。
這么想著,他忽然記起一事,便問蕭遙“今晚有個酒會,蘇晴月想必也會參加,而且她極有可能跟媒體提起和你之間的嫌隙,你要親自去現場嗎”
蕭遙今晚會放資料,如果去了現場,肯定能現場親眼看到蘇晴月被自己放出來的視頻和資料打臉。
這應該會讓人心情愉快吧
蕭遙聽了,想起蘇晴月在極河村看到季翩然時,不時盯著季翩然看的目光,不由得躍躍欲試“可以去嗎會不會來不及了還要梳妝打扮呢”
蘇晴月富貴了,就以人上人的目光來看被她害了一生的“手下敗將”季翩然,何其不要臉
所以,她還挺想親自看著蘇晴月被打臉的,如果季翩然精神好了,她還想帶上季翩然,讓季翩然也看一看。
殷維馬上道“不遲,只要你想去,我馬上就請發型師和造型師過來。我們吃完飯一起出發,來得及。”那種酒會,說是幾點開始,但是并不會硬性規定,都是有需要就去,根據自己的時間安排。
蕭遙當即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一起去吧。”想到這里,看了殷維的雙腿一眼,“你這里,真的沒問題嗎”
殷維搖頭“沒問題。”他的雙腿受傷了,他便再也不參加這種酒會了,但是,現在他的雙腿恢復有望,又是蕭遙想去的地方,他很樂意參加。
溫思思翻來覆去地看網絡上對蕭遙的聲討,心里才覺得舒服一些。
午睡醒來,她忍不住問蘇晴月“媽咪,你說,面對這種輿論壓力,蕭遙會妥協嗎”
蘇晴月慢條斯理地給溫良川擦了臉,這才說道“她不得不妥協。最近國家宣揚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知恩圖報正是其中之一。蕭遙名氣大,是表率人物,如果再不回應,我想官媒都會下場批評她。”
事實上,是和她以及溫家交好的官媒會下場批評蕭遙,她這么說,不過是習慣性不落人口實的說法。
溫思思雙眸一亮“那真是太好了最好多幾家官媒下場,如果能罵得她麻溜出來道歉就更好了。”
溫良川道“不要舍不得錢,多請幾家官媒說公道話。”這十多天看不見的日子讓他度日如年,心情一日比一日暴躁。
溫思思連連點頭“對。”頓了頓,有些遲疑地問“蕭遙會不會被我們弄得太生氣,然后硬扛,死活不幫忙”輿論戰溫家是不怕的,就怕蕭遙被惹毛了,來個兩敗俱傷。
溫良川冷笑“她敢這么做,以后就別想做生意了。”他這次是真的怒了,而且忍耐到了極點,如果蕭遙不幫他針灸,他甚至想過綁架蕭遙逼迫她針灸然后弄死蕭遙。
蘇晴月的語氣也露出了幾分輕松,對溫思思道“你不要高估了蕭遙。她那樣的小人物,扛不住多久的。”說到這里淡淡地說道,“我今晚七點要參加一場酒會,接受記者循例采訪時,也會提一提蕭遙的。蕭遙她,注定無處可逃。”
她說到這里,語氣里帶上了淡淡的鄙夷以及強者對弱者的掠奪。
溫思思點頭如搗蒜“那就好不給她點厲害瞧瞧,她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呢。”說到這里,目光中已經露出濃濃的得意和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