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月看向什么也不懂的溫思思,暗暗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女兒還是需要繼續歷練,自己得好好教才是。
溫思思見蘇晴月看著自己不說話,便又問了一次。
蘇晴月收回思緒,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大門,放慢腳步,低聲將殷維的潛在意思簡單解釋了幾句。
溫思思聽懂了,知道殷維是說自己不是淑女不值得他用紳士風度對待,馬上氣紅了眼睛叫道“他怎么能這樣他們怎么能這樣實在太過分了我看錯他了”
剛說完這句話,守在門口的記者一擁而上“溫思思,你說誰過分是怎么個過分法”
“據我們所知,你們是打算去找蕭遙的,為什么會去殷家是因為蕭遙住在殷家嗎蕭遙為什么會住在殷家”
“你們說他們過分,是指蕭遙不肯醫治溫總,還冷嘲熱諷嗎”
蘇晴月和溫思思被記者一攔,馬上停下。
溫思思嚇了一跳,她不知道門外守著記者,所以是真的嚇了一跳。
蘇晴月卻是知道門外有記者的,甚至可以說這是她安排下的,所以她瞬間影后附體,擠出勉強的笑容說道“沒什么,希望大家不要亂猜亂寫。”
說是這么說,但是她臉上笑容勉強僵硬,眼圈泛紅,叫人一看就知道這話是言不由衷。
溫思思卻忍不住了,馬上帶著怨氣大聲叫道
“媽咪,這有什么好隱瞞的我們就是去找蕭遙幫忙針灸的,可是蕭遙聽了我們的來意,一口拒絕了,連個委婉的說法都沒有,直接就說不幫。所有記者朋友來評評理,她這樣做對嗎她這樣過分嗎”
記者七嘴八舌“你是說蕭遙不僅不幫,而且很直接就拒絕了,沒有半分猶豫”
“你說過分,就是指這種過分嗎”
“她有說不肯幫忙的理由嗎我們從那一期綜藝中可以看出,蕭遙是很樂于助人的啊。”
“她沒說理由,直接就說不幫。”溫思思一臉憤怒,咬牙切齒地道“我說的過分就是指這個。蕭遙是真的毫不猶豫,一聽到我們的來意就說不幫。我們再三請求,她還是不幫。至于蕭遙在綜藝上的表現,我也搞不懂和現實為什么差這么遠”
她說到最后覺得委屈,加上擔心溫良川,眼圈更紅了,還泛著薄薄的淚光。
記者近景大特寫拍蘇晴月和溫思思泛紅的眼圈以及難過的表情,隨后放到網絡上大書特書,說蕭遙忘恩負義見死不救,以至于蘇晴月和溫思思母女淚撒殷家大門口。
這些小編收了錢,故用詞都十分激烈,充滿了譴責,如同正義的使者一般,指責蕭遙這個受過溫家的恩惠卻冷酷地拒絕幫溫良川針灸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