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翩然點頭“是啊。”但是下一刻,雙眼又變成一片茫然,直愣愣地看著四周。
林女士又問她記不記得自己家在哪里,認不認識溫良川,都沒問出什么,只得帶她回去找蕭遙。
蕭遙聽到季翩然居然遇上了溫良川,馬上戒備起來,忙問道“當時是什么情況,你可以詳細跟我說說嗎”
林女士忙將自己和季翩然被游客沖散,不得已分開,等找到季翩然時,季翩然在尖叫,而溫良川倒在地上的事一五一十說了,說完想起最關鍵的,溫良川和季翩然從前的關系還沒說,便馬上又說了出來。
說完了,她看向顯得有些緊張的蕭遙,問道“你是不是怕溫良川想對翩然下手他畢竟是競爭公司的人,有這個擔心也是正常的,但是當今社會,溫良川總不至于做出傷人事件,所以你也不必太過擔心。”
蕭遙點了點頭,看了林女士一眼,問道“你覺得,溫良川是個怎樣的人”
林女士聽了,臉上露出幾分贊嘆之色“他白手起家創建溫氏,算是一個很能干的人了。”
蕭遙又問“殷家和溫家,關系很好嗎合作很多嗎”
林女士搖了搖頭“關系是尋常,至于合作,只有一個合作。”說到這里含笑看向蕭遙,“不過,自從和你合作之后,我們和溫家的合作,也維持不了太久的了。”
蕭遙點了點頭,這在她的意料之中。
殷家和她合作更賺錢,就自然會重新考量和溫家的合作的。
當林女士離開后,蕭遙問季翩然“媽媽,你白天遇到那個男人跟你說了什么”
季翩然認真思索了片刻,道“他叫我翩然,問我這些年去哪里了,還記不記得他。阿遙,他一下子走到我面前來,我被他嚇壞了,所以推了他。”說到最后,竟露出自豪之色。
蕭遙笑道“這不能怪你,是他嚇著了你。”她其實更想說的是推得好,但是季翩然藏不住話,要是不小心說了出去,難免會引起溫家的警惕。
季翩然見蕭遙沒有怪自己,頓時笑了“我也知道,不是我的錯。”
溫良川還沒去到醫院,便撐不住暈了過去。
秘書嚇壞了,一邊加快車速一邊給蘇晴月打電話。
蘇晴月和溫思思接到電話,第一時間趕向醫院。
兩人趕到醫院時,醫生已經結束了對溫良川的檢查,溫良川閉著眼睛一臉蒼白地躺在病床上。
溫思思第一時間撲到溫良川身邊“爸爸,你感覺怎么樣沒事吧”
蘇晴月則問醫生“王醫生,請問我先生是什么情況”
王醫生道“這撞得有點重,流了不少血。但這些補一補就好了,目前最令人擔心的,是他的腦袋里還有淤血,如果淤血一直不消散的話,那么有可能壓迫視神經。”
蘇晴月心中一沉,目光緊緊地盯著王醫生“王醫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王醫生道“如果淤血真的壓迫視神經,那么溫先生有可能出現失明的癥狀。當然,我們召集這方面的專家想辦法的,你們目前也不用太過擔憂。我跟你說,也只是希望你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
溫思思見溫良川睡著,沒辦法回應自己,便馬上湊到蘇晴月身邊聽王醫生講溫良川的情況,聽到這里,一臉擔憂和恐慌,連忙抱住蘇晴月的手臂,不住地搖頭“不會的,不會的。”
蘇晴月輕輕地拍了拍溫思思的腦袋,臉色凝重地問王醫生“出現失明的概率有多大”
王醫生道“超過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