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月道“我得到消息,蕭遙被殷家請去給殷維針灸。我想,這些錢,或許是殷家給她的。”
溫思思一下子跳了起來“殷維不可能給她那么多錢的,絕不可能”他那么冷淡,怎么可能給一個人砸這么多錢呢。
蘇晴月揉了揉溫思思的腦袋,說道“殷家所有人都很希望殷維能重新站起來,所以他們多少錢都舍得。”
“可蕭遙根本不會針灸,她就是個騙子”溫思思馬上道,說完拉住蘇晴月的手,“媽咪,我們去殷家走一趟,讓殷維不要信蕭遙,不要被她騙了。”
蘇晴月搖了搖頭“殷維可不是個輕易被騙的人。”就是林女士,雖然看起來溫柔和善,但也是個精明人,要想騙這母子倆,根本不可能。
溫思思道“可是他現在就被騙了啊”她急得直跺腳。
蘇晴月看向溫思思“你怎么跟殷家證明,我們對蕭遙的了解比他們更深”他們和蕭遙的交集,也就是錄過一次綜藝節目,說泛泛之交,根本不了解也不為過。
而殷家對蕭遙呢,人家都請蕭遙去治病了,肯定是仔細調查過的。
人家憑什么不信自己的調查,信他們上下嘴唇一碰就說出來的話
溫思思聽了,更急了,跺腳跺得更厲害了“那也不能什么也不做,眼睜睜看著蕭遙騙人,然后拿騙來的錢踩著我紅起來啊我忍不了”
蘇晴月見溫思思幾乎噴火了,知道必須走一趟她才會舒坦,當下便說道“既然要去,我明天帶你去。”
溫良川到國外出差了,委托她跟殷維談生意的,她和殷維談得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見面再談和準備簽合同了。
蕭遙沒料到自己這次直播居然又將溫思思踩下去了她特地選在這一天,的確有分散溫思思熱度的意思,但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熱度居然碾壓了溫思思啊。
看到這樣的成果,她心情有些好,決定當晚繼續直播保持熱度。
下午,蕭遙午睡醒來,就看到蘇晴月和溫思思來了殷家。
兩廂見面,大家都毫無芥蒂地打招呼。
蕭遙分明看見,蘇晴月城府深,所以笑吟吟的,而溫思思沒有城府,可以稱得上是氣鼓鼓地看著自己了。
大家閑聊了一陣子,蘇晴月仿佛不經意一般問起“蕭遙有沒有試過找外公外婆家”
林女士擔心地看了蕭遙一眼,然后有些詫異地看向蘇晴月,覺得這位一貫八面玲瓏的溫太太有些交淺言深了,當下搶在蕭遙之前回答“正在找,不過南方那么大,得慢慢找。”
蕭遙點了點頭,看向蘇晴月“謝謝關心。”季翩然說她是京城人,可是她的口音并不是地道的京片子,而是帶著南方的口音。
她為了保護季翩然,不敢將季翩然的名字告訴任何人,所以找人時,只能當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進行大海撈針。
殷維看向蕭遙,細細地打量她的神色,打量了片刻,忽然道“媽,你陪溫太太說說話吧,蕭遙去幫我針灸。”
溫思思這次來殷家,就是為了這事,聽了忙問“針灸啊,聽說很神奇,我可以看看嗎”
殷維淡淡地道“這個,恐怕不是很方便。”
溫思思一滯,迎著殷維淡然的丹鳳眼,俏臉瞬間漲紅了。
殷維卻仿佛沒人事似的,沖溫思思微微頷首,便示意蕭遙跟自己去做針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