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見殷維沒有多心,便沖他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殷維道“這些月季開花不錯,你如果沒事,可以看看。”
蕭遙聞言有些詫異,從昨天可以看出,這位殷先生為人很是冷淡,此時怎么突然多話起來了難不成是因為和蘇晴月談妥了什么事,想到這里,心中更為戒備,面上卻不顯,只擺擺手“我先吃早餐再說。”
殷維驀地想起蕭遙昨天昏睡,怕是醒來還沒吃早餐,抿了抿薄唇,頷首道“的確該先去吃早餐。”
蕭遙下午繼續給殷維針灸,仍舊讓殷維感受到下肢傳來的疼痛,這讓林女士大為高興,拉著季翩然坐一塊說了很多話。
之后,蕭遙每天除了給殷維針灸,給自己針灸,琢磨護膚產品之外,就是盤算搬出去的事。
原先,她是打算住在殷家的,因為方便針灸,對自己和季翩然的安全也有保障,可是如果殷家和蘇晴月交好,她便不想多留了,見慣陰謀和罪惡,她不啻以最大的惡意揣測他人。
不過京城的房子實在太貴了,就是不買,租金也不是她可以承擔得起的。
所以,蕭遙只得慢慢地物色房子,而且往十分偏僻的地方找,地方偏僻之余,又得方便來殷家,故十分難找。
日復一日的針灸下,不過一個星期功夫,殷維的雙腿就都有了一些感覺。
林女士大喜,當場就灑了淚,對蕭遙和季翩然又禮遇了幾分,完全把她們當做貴客看待。
然而縱使如此,蕭遙想到因為和蘇挽晴交好,對殷家并不十分放心。
這日,蕭遙給殷維針灸完,又拿著手機坐到一旁物色房子。
盧思雅親切地坐到蕭遙身邊“這是在看房子呢”她一開始十分忌憚蕭遙,可是看到蕭遙基本上不怎么主動跟殷維說話,閑暇時或是玩手機或是看書,從不往殷維身邊湊,便覺得蕭遙識相,對她便不似第一日那般敵視了。
蕭遙點了點頭,沒多說。
特地來找蕭遙說話的林女士聽到這話,頓時大吃一驚,忙坐了過來“蕭遙,你找房子做什么是不是我們這里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蕭遙搖了搖頭“沒有的事。只是我常住你們家也不是辦法。”
林女士馬上激動地道“怎么不是辦法了你幫阿維針灸,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本就該住我們家的。聽我的,一直到阿維的腿好,你們都住我們家。啊不對,就是阿維腿好了,你們也可以繼續住下來,就當跟我做個伴。”
這時殷維從書房里推著輪椅走了出來,看向蕭遙“蕭遙要搬家是我們家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嗎”
蕭遙搖搖頭“真不是。”
一旁盧思雅聽到“阿維的腿好”,驀地如同挨了個焦雷。
如果殷維的雙腿好了,那她怎么辦她是看護,殷維的腿好了,她就失業了,得離開殷家了。
這怎么行
她和殷維還沒進行到霸總愛上他的俏看護環節呢,她怎么能離開
林女士坐到蕭遙身邊“不是為什么要走你聽我的,就在我們家住著。需要什么,隨時跟我們說,千萬不要不好意思,我們這地兒,雖然不算十分豪華,但地方大房間多,你要做什么完全不必擔心。”
隨后是如同洗腦一般的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