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想跟林家結交,但是如果人家不樂意治病了,她也不會勉強的。
林女士的確有些遲疑,可是看看蕭遙,看看殷維搭在輪椅上顯得異常消瘦的雙腿,她一咬牙,點頭道“蕭遙,你還是試著扎針吧。”說完對殷維道,
“阿維,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如此了,所以,我們試試,好不好”
她希望自己的兒子重新站起來,希望他后半輩子不用一直坐在輪椅上。
殷維心中是不信蕭遙會針灸和治好自己的,可是他受傷之后,最難過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母親林女士,這次林女士更是在大夏天跑去一個小山村給他請醫生,所以他沒辦法拒絕,當下點了點頭。
蕭遙讓殷維換了短褲,這才拿起銀針準備幫殷維扎針。
你這銀針,蕭遙正要扎針時,腦海里忽然飛快地閃過一些什么。
隨后,她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將幾枚銀針扎進殷維的身體里。
她差前幾針時,殷維毫無反應,扎最后一針時,殷維的身體,忽然抖了一下。
林女士在旁看得眼花繚亂,看到殷維的身體抖了一下,連忙擔心地看向他“阿維,怎么了”
袁語嵐則問道“是不是她根本不會,弄疼你了”
殷維的身體此刻變得異常僵直,他抿了抿薄唇,緩緩說道“剛才,我的確趕到了疼痛。”
袁語嵐和盧思雅看向蕭遙,下意識斥道“你這個騙子”
林女士聽了殷維的話,呆了呆,隨后一把握住殷維的手“阿維,你沒騙媽咪吧你真的感覺到了疼痛”見殷維點頭,馬上看向蕭遙,結結巴巴地問,“蕭、蕭遙,那個,你聽到了嗎阿維他說感受到了疼痛”
蕭遙捻了捻最后扎進殷維身體里那根銀針,抬頭看向殷維“還痛嗎”
殷維垂下眸子,看向抬眸看著自己的少女,仿佛看到了全世界,他手背上的青筋急促地跳了跳,俊臉雖然看著還是面癱,但是眸子里帶上了絲絲激動,他看著少女明亮的眼眸,沉聲道“還是有點疼。”
自從出事后,他下半身,便再也沒有任何感覺了。
而現在,他感覺到了疼痛。
蕭遙點了點頭“那就繼續扎針吧。”說完坐在殷維身旁,時不時用手捻著銀針動一動。
一旁的林女士十分激動,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之后,連忙問“蕭遙,阿維他覺得有些疼,是不是表示你能治好他”等覺得差不多了,她將銀針。
蕭遙側著頭想了想,說道“應該差不多。”
林女士頓時喜極而泣,不住地對蕭遙說謝謝,又看向殷維“阿維,你聽到沒有你聽到沒有”一邊說,一邊伸手抓向殷維的大手。
殷維不住地點頭,握住自己母親激動的雙手,目光,卻下意識地看向正在專心地給自己捻銀針的蕭遙。
他以為她是個騙子,卻不想,她居然是他的救贖。
盧思雅和袁語嵐此時全都驚呆了,久久說不出話來。
過了十多分鐘,蕭遙將殷維身上的銀針拔下來,對林女士說道“我開張藥方,你按照藥方找藥材,每天給他泡澡。”
林女士二話不說就去拿紙筆給蕭遙,將紙筆給蕭遙之后,又連忙吩咐阿姨去給蕭遙做下午茶。
蕭遙斟酌著寫了一張藥方,剛寫完便忍不住打哈欠,她知道,自己這是要昏睡了,于是看向林女士“林女士,我的房間在哪里我需要休息了。”
雖然她給自己針灸,已經縮短了昏睡的時間,可一直沒根治。
林女士回來時就讓阿姨把房間收拾出來了,此時聽到蕭遙問自己,忙道“在這邊,我帶你過去。你母親當真跟你一個房間么可要我另外安排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