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笑道“我會考慮的。”直播可以考慮,展示村里的農副產品和帶紅村里,她絕不會做的。
季翩然的悲劇,固然有蘇晴月的手筆,可是這村里的每一個人也都是劊子手,當初季翩然反抗時,是村里人幫忙按著她的,季翩然企圖逃跑時,是村里人在各個方向圍堵將她帶回來的。
他們有自己的苦衷,他們希望自己村子里的人過得好,可是這些全都建立在季翩然的痛苦上。
說他們是十惡不赦的大惡人吧,也不算,起碼在原主、季翩然和原主妹妹被挨打和受苦時,他們也曾站出來說過話搭過一把手,而這些,她紅了之后,驢友來到這里消費,便算是報答了。
讓她直播帶紅這里,是絕對不可能的。
驢友走后,蕭遙坐在院子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經過這么些天的針灸,效果終于出來了她昏睡的時間開始變短了。
她也不知道哪一天才能根治,但是,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走。
蕭遙不知道自己該直播什么東西,該如何賺錢,但是她是打算做護膚產品的,所以在昏睡過后,便帶著季翩然上山采藥去了。
由于兩人都是弱女子,所以蕭遙的背簍里,帶著一把砍刀。
在大山深處采了半背簍草藥,蕭遙和季翩然正準備回去,忽然聽到遠處傳來驚慌的說話聲。
由于距離有些遠,所以她也沒聽清那些人具體在說什么,只是聽到“要怎么做”“看起來是黃色的,花紋菊花,沒看清”之類的話。
雖然沒聽清是什么,但蕭遙也知道出事了,忙叫上季翩然,加快了腳步,向著那個方向行去。
逐漸走近了,她終于聽清了“完了,怎么辦我們隔開了傷口吸里面的毒蛇血了,難怪血一直止不住就,我們都沒看清啊,好像是黃色還是棕色的,我都不記得了,反正花紋一眼看過去有點像菊花”
“我們查過幾種毒蛇,看起來的確像那個五步蛇,可是我們就看了一眼,真的不確定是不是五步蛇所以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蕭遙聽到他們的話,眉頭擰了起來,腳步又加快了幾分,但是一邊走,目光一邊打量四周。
走近那些出事的人附近時,蕭遙已經采了幾種草藥了,除了止血藥,還有常見的醫治被毒蛇咬傷的草藥,諸如重樓、徐長卿、半邊蓮之類的。
被五步蛇咬傷的,是一名驢友,此刻他臉色蒼白地坐在地上,一臉大難臨頭的模樣,他的身邊,圍著四個一臉焦急的驢友。
蕭遙問道“是不是被毒蛇咬了”一邊說一邊搗藥。
幾名驢友擔心同伴,壓根沒有心思注意四周的動靜,聽到蕭遙的聲音,忙看過來,見了蕭遙,連忙點頭“沒錯。看起來像是五步蛇。蕭遙,我們記得,你好像懂一些草藥,你知道用什么草藥解毒嗎還有止血。”
他們雖然知道被五步蛇咬了,不至于像傳說那樣走五步就死,可是這里是小鄉村,根本沒有血清,而且至關重要的是,他們現在還沒給同伴止血。
蕭遙點了點頭“我先幫他止血吧。”說完將搗好的止血藥給傷著敷上,隨后繼續搗緩和毒性的草藥。
幾個驢友還很年輕,擔心得不知所措,也沒有人有魄力主事,此時看到蕭遙幫忙,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也沒有多問,更不曾質疑,直接全聽了蕭遙的。
過了一陣,見血制住了,頓時都松了一口氣,紛紛向蕭遙道謝。
蕭遙擺擺手,探頭過去看了看傷口,見的確止血了,當下便將止血藥刮掉,又清洗了一下患者的傷口,給敷上自己采摘過來的解蛇毒的草藥。
被毒蛇咬了的傷者看向蕭遙“如果我沒有及時注射血清會不會死掉”
蕭遙搖搖頭“不會的,你不要怕,不要緊張,你越緊張,血液流動速度越快,反而更不妙。”說到這里,看向傷者,見他臉色刷白,怕是嚇壞了,想了想,從包里翻出銀針,對著患者身上各處要穴直接扎了進去,扎完了才道,
“你實在擔心,我幫你扎幾針,絕不會有事的。”
幾個驢友沒料到蕭遙說幾句直接扎銀針,而且扎的速度還很快,都不由得大為詫異。
蕭遙伸手過去,捻住銀針抖了抖,這才對幾個驢友道“你們輪流背起他下山吧,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所以走穩一點走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