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月含笑說道“我知道,蕭遙小同學一身傲骨,不樂意接受別人的施舍。但是我們這不是普通的施舍,我們這種捐贈,會跟被捐贈方簽訂合同的,一旦被捐贈方大學畢業,需要進入我們溫家的公司效力。所以,這是等價交換,希望蕭遙同學心里不要有負擔。”
溫思思跟在蘇晴月身旁,來了之后,眼睛便一直盯著蕭遙看,見她著實是個罕見的小美人,比照片上看到的還要美好多,心中又是羨慕又是嫉妒,聽到這里,便點頭道
“就是啊,你為什么不答應我們溫家是赫赫有名的大公司,很多人擠破了頭也擠不進我們公司呢。你運氣好,能獲得捐贈名額,畢業后自動進入我們溫氏,那是別人羨慕不來的好運氣,怎么還挑三揀四呢。”
蘇晴月收起笑臉,不悅地看向溫思思“思思,你亂說什么呢。這是共贏的,也是自愿原則,什么挑三揀四之類的話,就不要再提了。”
溫思思被當中這樣斥責,俏臉上有些委屈,她覺得都是因為蕭遙之故,所以狠狠地瞪了蕭遙一眼,低聲嘟囔道“本來就是嘛,有眼不識泰山”
蕭遙聽著,覺得這的確是個好條件,可是她心里莫名就是不愿意,充滿了排斥,所以仍舊婉拒。
跟著蘇晴月一塊兒過來的人見蕭遙不肯答應,都覺得她這是不識抬舉,甚至還有人猜測,她是不是以為自己紅了,所以便飄飄然,不記得自己姓甚名誰,不肯腳踏實地地干活了。
溫思思看向蕭遙的目光,也變得不屑起來,不屑之余,因想到蕭遙是靠艷壓自己出名的,說不得還在心中嘲諷自己,不肯接受自己家的捐贈,或許也是因為這個,故越發憤恨起來。
蘇晴月卻笑著說道“這事也不是非要馬上辦妥。我看要不這樣,蕭遙同學回去慢慢想想,在我們劇組離開之前都是有效的。現在,我們就先談蕭遙出鏡參加綜藝的事吧。”
溫思思原本是打算穿一身華服艷壓蕭遙的,可是此時看到蕭遙清水出芙蓉一般的好顏色,擔心艷壓不過反被艷壓,不由得有些躊躇,忙暗中扯了扯蘇晴月。
蘇晴月給了溫思思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隨后讓工作人員跟蕭遙說,自己則走向一直扯著蕭遙袖子戒備地看著所有人的季翩然。
“你是蕭遙的媽媽么我們不會傷害蕭遙的,你放心好了。現在蕭遙要談正經事,不如我們到旁邊聊聊”
季翩然沒說話,也不肯放手,反而沖著蘇晴月齜牙咧嘴,嘴里發出類似動物發現陌生人的低吼聲。
根生嬸連忙對蘇晴月擠出笑容,并扯季翩然,嘴上則對蘇晴月道“溫太太你不要介意,她是個瘋子,平素一看到陌生人就不安和發瘋,不是故意針對你的,你不要和她見怪。”
蘇晴月聽到這話,看向沖自己叫喚的季翩然,臉上的同情和憐憫更深了,嘆息著問“她一直這樣子么”
根生嬸搖搖頭“現在好多了,以前更加瘋的。哎,就是那種特別瘋的瘋子。不過也難怪的,整天被那死鬼蕭金生關在地窖里,動輒打罵,還流掉了兩個孩子,可不得瘋么”
蘇晴月聽了,看著季翩然,再一次感嘆“真慘,實在太慘了。”
根生嬸不住地點頭“那可不”
蕭遙卻忽然心有所感,扭頭看了蘇晴月一眼。
就這一眼,讓她覺得,蘇晴月在感嘆季翩然很慘時,嘴角似乎是上揚的。
不過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因為她沒有辦法相信,一個這樣雍容華貴的貴婦,聽到別人的悲慘時居然能笑出來。
節目組跟蕭遙談他們的要求在這里拍攝的兩天里,蕭遙每天都要出鏡,每天工資按照1000塊算,這個工資得對外保密。
蕭遙擔心自己會睡過去,因此只答應參加一天錄制,并將自己有可能昏睡的事說出來。
她其實并不想說,但是這件事,她不說,村里人肯定會說,村里人不說,其他村子的人都會說,根本就不可能成為秘密,所以也就不必忌諱了。
節目組擺擺手“這個沒問題的。我們之前了解過你的情況了。你昏睡的話,只管回去睡,讓我們拍一些鏡頭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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