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媽媽姓季,叫做季翩然,從前是住在京城的,那么,她無論如何都要幫她找到她的家里人。
此時,溫太太坐在溫先生身旁,將手機遞向他“我其實不怎么敢確定,你看看,這照片上的人是不是季翩然”
溫先生聽到“季翩然”這個名字,怔了一下,旋即激動道“你看到她了她在哪里”一邊說,一邊低下頭看向溫太太的手機,當看到照片角落那個女人時,他久久無言。
溫太太柔聲問道“良川,她是季翩然嗎”
溫良川回神,點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激動之色“是她。你見過她了她在哪里”
溫太太道“我沒見過她,是有旅游見過她。說她在x省觀臺市的極河村。”她說到這里,臉上露出深深的憐憫之色,“而且她過得很不好,她是被拐賣到那里的,如今已經瘋了。”
“她已經瘋了”溫良川臉上流露出深深的難過,“不過,無論她是不是瘋了,我一定要找到她的。”
溫太太點頭“我會幫你的。”
溫良川道“就算會影響我們公司的聲譽,我也絕不會放任她不管的。”
溫太太看了他一眼,馬上微微蹙起眉頭“你說到公司,我倒是有幾分擔心。要是外頭知道你的前女友曾被拐賣,估計會影響公司的股價。”說到這里,目光一亮,說道,
“我看不如這樣,由我悄悄出面去接觸,看看她如今的境況。如果并不缺衣少食,我們便贊助她一筆錢,讓他們過上好日子。如果她們正飽受折磨,那么由我讓人出面幫她解決欺負了她的人。總之無論如何,我都會辦妥一切,不讓她受苦,你看如何”
溫良川聽了這話,一臉為難“這季叔叔找了翩然那么多年,臨死之前還一直在想著翩然,我如果不能將翩然帶回來,我實在良心難安啊。”
溫太太柔聲道“我何嘗不知道你重情義呢可是,公司不是我們溫家獨一份的,還有其他幾家。一旦股價受影響,其他幾家便跟著蒙受損失了。再者,我也不是不打算幫她們,你實在不必親自去做。難不成,你是信不過我”
溫良川看向溫太太美麗的面容,一臉感動“那就勞煩你了。晴月,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溫太太聽了這話,竟罕見地露出幾分少女獨有的俏皮之色“那你可得對我好點兒。”
“我只對你好”溫良川哈哈笑了起來,臉上柔情萬千。
蕭遙在之后的夜里,曾不止一次嘗試唱歌讓季翩然想起從前的事,可季翩然再也沒有想起什么了。
而且,或許是因為那一夜曾想起了一些,所以她的思維似乎更混亂了。
蕭遙于是不敢再逼迫她,而是決定自己想辦法查找。
因為需要想辦法離開這個山溝溝,蕭遙開始有意識讓大家知道,她家里不燒蚊香不掛蚊帳,但是也不會有蚊子。
村里蚊子多,入夜之后更多,讓無數人家煩不勝煩,故大家知道蕭遙居然會弄驅蚊的草藥而且效果奇佳,頓時都來蕭遙家里請教。
蕭遙紅了之后,很多驢友特地為蕭遙而來,也飽受蚊子的折磨,所以知道蕭遙會弄驅蚊的草藥,都贊蕭遙心靈手巧,紛紛上門去求。
蕭遙沒告訴他們方子,而是酌情減掉一兩味草藥,然后將其他草藥將制作成一束束半干半濕的草,讓他們回去燒。
驢友和村里人家用過后,大呼有用,驢友在城里習慣用聞香,所以沒多想,村里人卻翻了翻用剩的半干草藥,覷見藥方,干脆自己上山采藥了。
蕭遙利用這份人情,拜托根生嬸帶她和季翩然到鎮上去。
根生嬸爽快地同意了,第二日正好趕集,便捎帶上蕭遙和根生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