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瀾見了,雖然知道,蕭遙看的是時之戒,心里還是老大不舒服。
戴著時之戒的男子感覺很敏銳,他察覺到蕭遙看了自己一眼,挑了挑眉,心中興趣缺缺,面上卻興致勃勃,邪魅一笑道
“蕭小姐是否看中了我手上這枚戒指這是我從外頭撿到的,不得不說,這戒指非常有韻味。蕭小姐如果喜歡,倒有一個法子,我至今未婚配,蕭小姐若和藍將軍離婚嫁我,我可將這戒指送你。”
藍瀾沉下俊臉“風二公子紅顏知己一大堆,還不定娶哪個呢。遠的不說,就是在此處的這位小姐,只怕便要不同意吧”
坐在風二公子身旁的女郎粉面含煞,看了蕭遙一眼。
風二公子含笑看向蕭遙“如果蕭小姐愿意,旁的女人倒不相干的。”
蕭遙瞥了風二公子一眼“我眼光高,看不上你。”
風二公子一愣,旋即忍不住笑了,笑容里帶著淡淡的輕蔑“原來蕭小姐瞧不上我啊。”就連那笑容也淡了幾分。
他這人是風月老手,紅顏知己數不勝數,平素最為不喜欲擒故縱的人,眼下這叫蕭遙的美人兒美是夠美了,可是明明對他有意思,來了之后首先便看她,被問及了,又假裝瞧不上他,真真乏味。
蕭遙點頭“的確瞧不上。”隨后看向風家大公子,“不知風家請我來所為何事”
風大公子看了風二公子一眼,見他已經沒有了說話的興趣,只是懶洋洋地倚在椅背上,便笑著對蕭遙說道“我家老爺子有些失控,所以想請蕭小姐過來看看。”
蕭遙點點頭“好說。”說完走向閉著眼睛的風老爺子,將手指搭在風老爺子的右手脈搏上。
風二公子打了個哈欠,臉上的無聊之色更甚。
蕭遙給風老爺子把脈片刻,隨后拿出一把特地給外人看的銀針,對著風老爺子就扎。
風大公子見狀,大急,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只得蹙著眉頭,緊張地看向蕭遙。
坐在風二公子身旁的女郎看到這里,搖搖頭,嗤笑一聲。
藍瀾沒說話,他覺得,和這些鼠目寸光的人無話可說。
蕭遙扎了幾根針,隨后捏著針動了動,目光卻注視著風老爺子。
下一刻,風老爺子的眼睫毛以及眼瞼抖動,隨后,慢慢地張開了雙眼。
風大公子見狀大為震驚,連忙快步走了過去,目光注視著風老爺子的眼睛“爺爺”
風老爺子看向風大公子,問“我剛才又發作了么”
風大公子忙點點頭,隨后激動地看向蕭遙“是這位蕭小姐就醒了你。”這一刻,他對馬上就能救醒風老爺子的蕭遙,已經刮目相看了。
風老爺子進化力量失控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已經有二三十年之久了,這些年來,用了不知道多少辦法,都沒辦法改善,隨著時間過去,風老爺子失控的時間越來越長,間隔越來越短。
到后來,已經嚴重到如果不弄暈他,他便能去殺人放火的程度。
由于是頑疾,每次弄暈風老爺子,風老爺子都得昏睡兩天以上,而且兩天后醒過來,意識仍然沒有清醒,精神狀態仍然處于失控之中。
可是這次,老爺子是昨天晚上失控的,蕭遙今天過來,隨便扎幾針,居然就讓老爺子神志清楚地清醒過來了
現在誰來說蕭遙不是神醫,他第一個就反對。
風二公子臉上的輕蔑收斂了一些,但心中仍然很不以為然,說道“說不得,是瞎貓撞著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