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鏡臉色難看地搖搖頭。
警長看向蕭鏡,一臉的不滿“蕭鏡先生,如果你存心隱瞞,不肯跟我們坦白,我們是很難找到兇手的。”
蕭鏡也有些不快地道“警長先生說笑了,我有何必要存心隱瞞”心里暗罵飯桶,自己找不到人,就只知道來問他。
警長挑眉,道“據我所知,蕭鏡先生是個一流高手。縱觀這個世界上,不管哪個高手對你出手,你也不至于一無所知才是。可你回答我們時,就是表現出了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這不得不讓我們懷疑,蕭先生你是故意隱瞞。”
蕭鏡聽到這里,臉色更難看,仿佛挨了一個巴掌。
事發時,他完全沒有感覺到身邊有人,更不要提交手了。
警長這么說,跟嘲諷他差不多了。
警長不理蕭鏡的臉色,繼續道“蕭鏡先生,那位兇手出手狠辣,隱匿本領很強,我們希望,你能將知道的,原原本本說出來,避免有更多的受害者。”
這是很惡性很可怕的事件了,但凡知道這個案子的,從上到下都很重視,也都很關注。
蕭鏡道“我說過,我真的什么都沒看到,也沒交過手。”
警長一臉懷疑“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么厲害的高手嗎”說到這里看了姚秀兒一眼,這才繼續對蕭鏡道,“如果蕭鏡先生不方便說,我們可以屏退其他人,只問蕭先生一個。”
姚秀兒在感情方面雷達十分發達,聽了這話,又見警察看了自己一眼,馬上狐疑地看向蕭鏡“難不成,你是被女人所傷”她說出這話,越想越覺得是這樣,馬上怒道,
“一定是這樣了,不然以你的水平,絕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的。蕭鏡啊蕭鏡,你今天不說清楚,這事沒完。”
蕭鏡又是憤怒又是憋屈,再被姚秀兒這么一說,更怒“你還來添什么亂還嫌我不夠煩嗎”說完見蕭倩和陸澤都拿懷疑的目光看向自己,頓時暴跳如雷,但他也知道不能在警長跟前發火,當下壓抑著怒意,對警長說道,
“我是真的什么也沒看見,也沒和任何人交手。走在路上,感覺到偷襲的時候,已經避不開了。偷襲的人很強,只給了我一記攻擊,我便馬上失去了意識。”
事到如今,就算丟臉,他也不能再隱瞞了。
警長以及幾個警察聽了,都一臉不信,仍舊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蕭鏡。
蕭鏡沉下了臉,冷冷地看著警長一行人。
他都不要臉面將遇襲的真相說出來了,這些飯桶居然還敢質疑他
警長看出蕭鏡生氣了,只得一揮手,帶隊離開,臨走前,對蕭鏡說道“蕭鏡先生,如果你之后想起了什么,請務必告訴我們。”
蕭鏡黑著臉“這是自然。”
警長一行人離開蕭家,馬上便有警察開口“頭兒,你說蕭鏡說的,是真的嗎”
警長冷笑一聲“怎么可能是真的蕭鏡的實力大家都知道,你們倒是說說,世界上哪里有讓蕭鏡毫無反抗之力甚至來不及交手的高手依我看,他必定是在隱瞞什么。”
姚秀兒想到蕭鏡是跟某個女人或者貴婦鬼混才被偷襲,一顆心就像被油炸似的不舒服,她黑著臉審問蕭鏡,弄得蕭鏡煩不勝煩,直接抬腳走人。
陸澤也煩,找了個借口急匆匆地告辭了。
姚秀兒拉著蕭倩哭訴“阿倩,你爸爸眼里越發沒有媽咪了。你看,他當著阿澤的面,也連話都不肯跟媽咪說了。還有,他這次一定是跟別的女人鬼混,說不得是別人的妻子,被人家丈夫發現了才受傷被廢的,不然他為什么不敢說”
蕭倩也懷疑這個,但是沒敢多說,當下安撫姚秀兒說道“也不一定就是這樣。媽咪,你昨天缺氧時間比較長,我先扶你回去歇歇吧。”
姚秀兒聽到“昨天”兩個字,恐懼和怒意同時升起,她咬牙切齒道“等我們的人從地球回來,我恢復了從前的力量,我一定要讓蕭遙那賤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