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上將道“有需要我會聯系你。或者你給我個權限以及證明,我到時直接派人布置。”
蕭遙直接將可以代表身份的磁卡給了他一份,之后繼續埋頭制卡。
四月末,蕭上將聯系蕭遙開會“我們目前已經部署了一些,但是還需要一些卡牌上的幫助。目前,我已經以軍務以及軍事任務為由聯系上了幾個大師,如果順利,在今年十月份,應該可以行動了。”
蕭遙聽了忙問“需要哪些卡牌”她很想盡自己的一份力。
蕭上將道“需要好幾種卡牌,都是過去沒有過的。”說完將一張清單給蕭遙,“新卡牌制作很難,你如果能制作固然好,不能的話也別勉強。”
他不是小看自己的女兒,事實上在他心目中,全星際的制卡大師,沒有人比得上蕭遙。
可是,他很清楚,蕭遙年紀還小,生活閱歷也不夠豐富她十八歲之前,都在礦星挖礦,十八歲離開礦星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三年,就三年時間,無論她如何努力,她都彌補不了閱歷帶來的制卡靈感。
所以,他對蕭遙制作他這次需要的卡牌,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還有一點他沒有說,那些制卡大師以及玄音大師看到他羅列出來的制卡需求,都說很難,而且需要的時間很長,讓他多給點時間。
他給不了更多的時間,因為他不想讓蕭遙失望和難過。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只做不出卡牌,他只能領著足夠的大軍直接撲過去他有把握能夠救出礦星上的人,幫蕭遙達成心愿,救下千千萬萬飽受奴役的礦星居民。
即使,他會因為擅自調動大軍離開前線而被送上軍事法庭。
蕭上將自從和蕭遙相認之后,除了軍務,其他時間不是在想辦法救礦星上的人,就是在想蕭遙以前過的是什么日子。
他無法想象一個八歲的小姑娘在黑黝黝的礦洞里不停歇地挖礦,挖足一天還吃不飽飯是怎樣的,可是他又痛苦地知道,這種他無法想象的場面,是真實存在的,就發生在他的親生女兒身上。
想著發生在自己女兒上的慘劇,他又不免想到礦星上還有無數幼童也正在日復一日地重復著蕭遙曾經的悲苦與命運,這讓他越想越受不了,所以他即使會被送上軍事法庭,他也要將那些人救出來。
蕭遙接過來看了看,見都是看起來很難制作的卡牌,當下看向蕭上將“的確很難,不過我會努力的。”
蕭上將見蕭遙一副迎難而上的模樣,欣慰地點點頭。
他就知道,他的女兒很優秀。
蕭遙回去之后,夜以繼日地練習制卡,希望將清單上的卡牌制作出來。
按照蕭上將的計劃,是抽調一小部分軍隊逼近礦星附近,然后封鎖礦星上傳出來的求救消息。
除了求救消息,其他消息,都得像往常那樣傳出來穩住礦星附近幾個星球的知情人,這有軍中的高科技完成,但是,由于礦星四周有好幾個星球,軍中的高科技數量不夠,就需要卡牌加持。
這種量級的卡牌,是前所未有的,所以制作起來,就異常困難。
當然,蕭遙不懂軍中的很多高科技,所以她也就知道這種卡牌的用途,另外幾種卡牌需要用在哪里,她壓根不清楚,只知道需要這幾種卡牌。
第一張卡牌,蕭遙制作了一個星期還沒制作出來,她陷入了瓶頸中。
牧野勸她“先歇歇,讓腦袋清空,再做做別的事,或許能有新的發現。”
蕭遙也覺得需要清空一下腦袋,所以休息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