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十一點多,她睜開雙眼,看向制卡機上的卡牌,抿了抿唇,微微一笑,然后按下測卡按鈕。
仿佛過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剎那,機械的女聲緩緩響起“卡牌春芽制作成功,該卡牌為上品,可注冊。”
蕭遙聽到這些聲音,心情也激動了起來,她伸出手,將卡牌拿在手上,仔細地低頭端詳著。
卡牌一半黑色一半綠色,上頭是結實堅硬的土地以及石頭,可是一顆綠色的春芽頑強地頂開了泥土,破土而出。
無人可禁錮它,讓它腐爛在泥土里,無人可阻擋,它注定探頭出來與天空握手
蕭遙仔細端詳卡牌片刻,進入治療系機甲,再次仿佛無名果卡牌恢復精神她能制作無名果卡牌,所以特地買了這一類機甲,既方便自己用,又避免了別人的懷疑。
當精神恢復后,蕭遙再次制作春芽,當手上有了兩張春芽后,蕭遙再一次恢復精神。
感覺到自己沒有絲毫疲憊之后,蕭遙將一張春芽放進卡牌槽里,然后坐下,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開始利用這張卡牌掙脫大腦里不知名的禁錮。
春芽的能量開始散發出來時,蕭遙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腦袋,只是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一個結實的網緊緊地包裹著。
春芽的綠色能量如同水,如同光,一點一點,滲透進細密的網的空隙中,渺小卻頑強,如同春芽一般,竭盡全力地沖擊進去
她覷見了很多一閃而過的畫面,有溫情的,但是實在太短暫,更多的是居無定所東躲西藏的惶恐,有一道溫和充滿愧疚的聲音說“對不起,對不起”
又有冷酷的聲音說道“怪只怪她命不好。”
那道愧疚聲音又說“別殺她,求你,讓她遠遠地消失就好了,別殺她她還那么小。”
“嬌嬌已經給她陪葬了,嬌嬌可以死她為什么不可以”
“那是報應啊,那是報應啊放過她吧,我怕阿良也會離開我。”
一個小時后,蕭遙像是被從水里撈起來似的,渾身幾乎濕透了。
她整個人有一種虛脫的疲憊,軟軟地倒在治療艙中,雙目有些茫然。
那些往事,實在太久遠了,她窺見的不多,甚至連人也看不清,只是聽到一些話。
那個溫柔又充滿愧疚的女人是誰那個冷酷的男聲又是誰
嬌嬌肯定是他們的孩子,啊,他們還有一個叫做阿良的孩子。
蕭遙將腦海里僅記得的信息全部記下來,又坐了好一會兒,等身上有了力氣,這才起身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