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知道,池放嘴里說的互惠互利,是指他們的祖國華國,而損人不利己包括的國家,就多了。
蔣青櫻在旁看到池放跟在蕭遙的身邊,積極地跟蕭遙交談,眼神暗了暗。
下午,大會開始。
這一次,山姆國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他發言了兩句,便別有深意地將目光看向嘯哥“從得出的實驗成果來看,大林基地是個中翹楚,不如讓大林基地也發表一下意見”
蕭遙看出他眼神里的得意,不由得在心里罵了一聲“老匹夫”,隨后等著嘯哥的回答。
嘯哥胸無半點墨,很不適應在這種場合發言,他覺得大家都說得有道理,所以一直頻頻點頭,但池放沒寫稿子讓他發言,他一直沒有開口。
此時突然聽到山姆國叫自己,嘯哥愣了一下,低聲跟池放商量了一下,說道“我也不支持實驗室建在華國大陸,大陸沒有喪尸和異能者,入境大陸又有麻煩的手續,不適合搞研究。”
池放要營造大林基地和大陸離心的形象,特地這樣寫的,他自覺這樣已經夠過分了,不料真打算另立門戶的嘯哥卻覺得這樣說不夠過癮,當下自己發揮
“沒有試驗和研究能力,卻要求實驗室落在華國,這很容易會讓各國想起華國擅長山寨這件事,華國的山寨能力那么出息,一旦山寨,就等于白得了各國的研究資料。”
蕭遙垂下眼瞼,遮住想打爆嘯哥狗頭的沖動。
他現在不過是一個基地的領導,難道真以為無敵于天下,有底氣跟自己的祖國交惡么
聯想到嘯哥的家小在大陸,蕭遙更覺齒冷。
吳倍嘯為了權力,不僅不顧祖國,似乎連親生父母都不管了
寶島以及一些勢力沒資格列席,但還是混進來了,打算做惡心華國的攪屎棍,所以馬上出聲附和嘯哥的話。
大陸代表看了一眼吳倍嘯,道“如果你拿不出證據,這就是誹謗。那么你接下來說的任何話,都將失去討論的價值。”至于其他鼓噪的小丑,他看都沒有看一眼。
蕭遙聽得暗恨,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么,她總覺得這些附和的小丑長得格外面目可憎。
嘯哥聽了華國代表這話,差點就忍不住梗著脖子說我就是華國人我知道得很清楚這些話,但被池放拉住了,沒能說出來。
這一日,華國代表舌戰群雄,并未落下風。
無論各國怎么勸說,怎么激將,用什么手段,華國代表始終堅持將研究中心蓋在華國大陸,不然免談。
蕭遙實在被嘯哥的發言給惡心到了,連飯都沒下去一起吃,而是自己點了菜,說要和蔣青櫻一起吃。
池放看到什么也不知道的蕭遙和平時那樣跟蔣青櫻說話行事,不由得有些頭疼,可是這種事,他總不能主動跑去跟蕭遙說吧
只得裝作不見,琢磨著想個辦法將兩人分開。
蔣青櫻看到蕭遙毫不知情的樣子,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總之油鹽醬醋等全倒在一塊了。
蕭遙找蔣青櫻,是因為想跟蔣青櫻吐槽嘯哥今天下午令人反感的發言,所以在蔣青櫻房中一邊吃飯一邊義憤填膺地道“實在太過分了,不過是一個基地領頭人,就把自己當成一根蔥了,還想欺師滅祖,什么狗東西”
蔣青櫻沒料到蕭遙找自己,居然是為了說這件事,她愣了一下,想起嘯哥發言時的嘴臉,眼神冷了幾分,嘴上道“吳倍嘯的確過分。”
盡管因為池放,她心里想要疏遠蕭遙,而且對蕭遙也有了不滿敵視之意,可是說到嘯哥這事,她下意識和蕭遙同仇敵愾起來的。
蕭遙聽到蔣青櫻附和,更怒,一口將夾到嘴里的四季豆給咬斷,冷冷地說道“我等著他連夜繡紅旗那天現在全球受到疫情影響,運輸不便,想要從小義烏購買,不像過去那么容易了,所以他只能自己繡”
蔣青櫻點點頭,跟蕭遙狠狠地罵了嘯哥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