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哥咬牙切齒“你現在有什么辦法嗎”
蕭遙點頭“自然有。我知道有人盜竊我的研究成果,所以特地改了一些數據,月拉短期內是不可能看出來的,我現在就跟她對質”
聽到蕭遙說早有準備,嘯哥頓時大喜,忙道“那你趕緊去叫月拉出來跟你對線,吹爆她的狗頭”
他已經夠給月拉他們面子了,平時也沒有虧待他們,就是普通老百姓,他也沒有任何偏頗,到頭來月拉這個白眼狼居然敢反咬他一口,真是豈有此理
蕭遙在大林基地下圈月拉“一個無恥且缺乏科研精神的小偷,敢不敢出來跟我對質”
月拉很快回復“我自然不怕你,只擔心基地偏向你。”
蕭遙冷笑,很快截取了自己論文的一列數據,又截取了月拉論文的一部分數據,拼接在一起,然后發上去,道
“我發現有人入侵我的電腦,有些擔心,所以將各項數據以及論文備份,隨后改動了電腦里的一些數據。你這論文的數據,正是我改動過的,所以,盜竊實驗成果的是你”
月拉見自己國家其他基地的負責人都出來為她說話,國際上也有很多人支持她,心中很是滿意,又聽德倫的支招,知道受迫害者的形象能博得很多同情分,便打定主意要將這形象塑造到底,哪知,剛做好心理暗示,就看蕭遙放大招了
看著蕭遙說論文和實驗數據,月拉臉色大變,滿腹的得意全部都化成了飛灰,整個人如同得了鉑金森一般抖了起來。
德倫嚇了一跳,連忙問“月拉,你怎么了”
月拉的臉色慘白中帶著青色,眼睛圓瞪,雙頰的肌肉由于恐懼而抽搐,看起來像是地獄來的惡鬼,她抖著聲音道“蕭遙說她意識到有人入侵電腦,所以改動了一些實驗數據。”
德倫也變了臉色,但馬上道“她一個搞科研的,怎么知道黑客入侵過她的電腦她是詐你的,你不要慌”
月拉聽了,略微冷靜了些,但是看清蕭遙的截圖之后,身體重新抖了起來,話都快說不出來了“是、是真的,我、我完了,我完了”
說著,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
德倫大吃一驚“怎么可能”一邊說,一邊拿過鼠標,直接點開兩片論文對比數據。
當看到截圖那處的數據果然不一樣,德倫一下子無力地跌坐下來。
椅子是滑輪的椅子,他沒坐正,椅子瞬間滑向后面,他直接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就算他怎么用常理分析蕭遙不可能知道黑客入侵她的電腦,在這鐵一樣的事實面前,也沒有了意義。
月拉滿腦子都是自己即將身敗名裂這件事,眼淚鼻涕以及冷汗一起流下來,她絕望地道“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我完了”
德倫作為一個靠女人養的軟飯男,心理素質不是普通的強,他很快坐起來,說道“我有辦法了”
所有人,包括月拉,都看向他。
德倫看向月拉“你就說,實驗數據是蕭遙偷偷竄改的,目的就是為了陷害你其他數據都被毀掉了,你需要花時間修復數據。”
其他人馬上目光發亮地看向月拉“對啊,可以這樣說。”
月拉稍微的神色和眼睛,都重新黯淡了下來,她絕望地搖了搖頭“不可能的,實驗數據有改變,任何專家都看得出來哪里不妥。而且,蕭遙完全可以針對實驗數據跟我辯論。我沒有正確的實驗數據,一旦辯論,我必輸無疑。”
如果論文沒問題,她可以按照自己原先的設想那樣將一切都退到基地迫害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