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看到蕭遙看那些女人,帶路的少女阿秀低聲解釋“她們是鐘點工,被請了進來收拾房屋的。”
蕭遙點點頭,跟著少女繼續往前走。
走出不遠,一棟別墅門打開,一個頗為秀麗的瘦削女子被推了出來,直接倒在地上。
里頭一個生得極為艷麗的女人走了出來,叉著腰罵道“臭婊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存了什么心思憑你那張寡淡臉和沒有半兩肉的胸,也想來勾搭人,想得倒美的。”
又看向街上,揚聲叫道“巡邏者呢還不幫我將這個不要臉的帶走她偷了我的一對鉆石耳環,把她弄進監獄里”
蕭遙看了一眼,見正是昨夜向異能者牛頭拋媚眼的女人。
阿秀見蕭遙停下,便又低聲解釋“一些過來做鐘點工的女人會因為家里實在困難,悄悄讓女兒上門做鐘點工,希望能勾搭上一個異能者。這個少女,應該屬于這一種,可惜,沒有成功。”
蕭遙看向一臉屈辱地坐在地上的少女,心里沉沉的。
末世,讓一切都變了模樣。
這時幾個巡邏者急匆匆地趕來,聽到艷麗女人數落少女的罪名,連忙上前拽起少女就要帶走。
那個少女咬著下唇,一邊掙扎一邊道“我是真的來做鐘點工的。”眼睛里,卻帶著怨恨。
蕭遙看得分明,那怨恨,分明不是針對艷麗女人的。
她看著少女年輕的臉上那種屈辱之色,暗想,這少女怨恨的,應該是自己的母親。
艷麗女人厲聲道“你是鐘點工你分明是個不要臉的小偷先是來勾搭人,勾搭不成,就偷東西現在,要么陪我鉆石耳環,要么去坐牢。”見少女垂著眸子不說話,冷笑道,
“沒錢是嗎沒錢就去坐牢,少在這里跟我扮可憐,我可不吃這一套”
那幾個巡邏的聽到這里,手上用力,要將那個一臉屈辱的少女帶走。
蕭遙見了,上前幾步,問道“這是在做什么”
艷麗女人看到蕭遙,眸中閃過忌憚,很快擠出笑容道
“蕭女士啊,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們這里是異能者的別墅區,異能者一天到頭忙得很,沒空收拾屋子,所以請了鐘點工。這個小姑娘呢,也是個鐘點工,誰知道手腳不干凈,竟偷了我的鉆石耳環。這種手腳不干凈的,可不能輕饒,省得下次禍害了你那里,所以我讓巡邏兵把她弄進牢里。”
蕭遙看了一眼那個一臉屈辱的少女,笑著看向艷麗女人
“你說她偷了你的鉆石耳環,有證據嗎如果有,那自然不能姑息的,如果沒有,只是一場誤會,就沒必要鬧得那么大。畢竟牛頭跟嘯哥他們昨晚才回來,事情多,恐怕沒有心情管這種事。”
艷麗女人聽了這話,目光閃了閃,笑道“或許我搞錯了也說不定。就像蕭小姐說的那樣,牛哥可忙得很呢,我也不好拿這些小事打擾他。”說完看向那少女,臉色冷了下來,“你走罷。”
幾個巡邏兵馬上松開少女。
少女得了自由,馬上站直了身體,看向艷麗女人,不卑不亢地道“我沒有偷鉆石耳環。”見艷麗女人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目光中閃過一抹惱恨,聲音又大了幾分,“我沒有偷女的鉆石耳環。”
艷麗女人心中惱怒,但是看了一眼在旁的蕭遙,擠出笑容“那是我誤會你了,現在沒事了,你走吧。”
少女聽了,咬了咬唇,看向蕭遙。
蕭遙臉上含笑,沖她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