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到電梯口,就聽到蕭遙斜對門的一戶開門的聲音。
帶頭男人嘯哥嚇了一跳,馬上加快腳步進入電梯。
侯媽媽聽到蕭遙那邊傳來開門聲,以為蕭遙要出門,是想托她買些東西的,打開門卻看到個男人抱著個女生模樣的人進電梯,馬上警惕起來,一邊走向電梯一邊問“你是誰你帶走的是不是蕭遙”
帶頭男人面上閃過一抹狠厲,看了一眼身邊關電梯門的小弟。
小弟馬上用焦急的聲音揚聲叫道“我們是蕭遙的朋友,她發燒了,發信息叫我們來帶他去醫院。”說完見電梯門閉上而且馬上開始向下,這才松了口氣。
侯媽媽此時沖到電梯口,見電梯已經下去了,急得直跺腳。
她又回憶了一下,發現沒聽到蕭遙那邊有什么大動靜,稍微放心了些。
如果有人強行進入蕭遙家,綁走蕭遙,肯定會有大動靜的,剛才自己沒聽到,料想不是什么壞人。
再者,這個小區所有公寓的門口,都放了監控,開門前能看到門口的動靜,如果有壞人,蕭遙是不可能來開門的。
所以那些人,或許真的是認識蕭遙的,特地來帶發燒的蕭遙去醫院的。
侯媽媽想到這里,聽到屋里傳來兩個孩子的叫聲,連忙回屋了。
她安撫好孩子,想起蕭遙,終究不放心,于是拿出手機,給張希樂打電話。
大家都是住在對門的,而且張希樂知道她先生是某廣告公司高層,曾主動來結交,所以彼此都留了電話號碼。
侯媽媽打通張希樂的電話,馬上道“張小姐,剛才有兩個男人來帶走蕭遙,說是蕭遙的朋友,蕭遙發燒了特地叫他們過來帶她去醫院的。你知道蕭遙有這么兩個朋友嗎我是擔心她遇上了壞人。”
張希樂沒辦法出門拍戲,便跟朋友每天醉生夢死,此時正是深眠時候,驟然被吵醒,心情很不好,但生怕得罪侯先生,影響自己后續的廣告代言,只得忍下怒氣,道“她機靈著呢,別人跟她對上,只有別人吃虧的份,斷沒有她吃虧的。”
侯媽媽道“可是那兩個男人都是中年人,比蕭遙大很多,不像蕭遙的朋友。”
張希樂很不耐煩,但還是耐著心情解釋“她以前是蕭家大小姐,多認識人有什么再者,她那個腦瓜子,可是生理科狀元的腦瓜子,能被人算計嗎放心吧沒別的事我掛了啊”
侯媽媽一想也是,只得掛了電話。
蕭遙醒過來后,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房間里,肚子餓得像被火燒一樣。
她動了動,馬上擔心起來,因為她發現,自己身上酸軟無力,像是被注射過相關藥物似的。
蕭遙壓下但有,又動了動,感覺除了脖子以及手腳被綁住的地方,沒有哪里不適,而刀子還在身上,這才略略松了口氣。
蕭遙凝神聽了聽,沒聽到附近有人,便嘗試著去摸身上的刀子。
可惜她的手腳都被綁住,渾身又軟綿綿的,根本夠不著。
夠不著刀子,只能等那些綁她的人先給她松綁再徐徐圖之了。
不過蕭遙還是嘗試著解開綁自己的繩子。
但是雙手實在太無力了,只動了動,便軟了下來,根本沒辦法繼續解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