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老高一下子竄過來“蕭遙同學說得對,她不可能整容的。我有個叔叔就是整容醫生,他說了,未成年由于骨骼器官還沒發育好,不適合整容。另外,蕭遙同學一直在學校,臉上從來沒有縫合的痕跡,怎么就整容了”
她激動得臉都紅了,一晚上都在擔心怎么跟蕭遙搭上話,而現在,居然撿到個現成的機會。
胖子見了,眼睛都紅了,馬上道“就是啊,周麗麗一定是因為校花的名頭被搶走,所以才造謠蕭遙整容的”說完一臉激動地看著蕭遙,等待蕭遙發現他的功勞。
蕭遙淡淡地對老高點了點頭,背著書包走了。
老高激動瘋了一張臉漲得通紅,瞬間蹦高“蕭遙剛才看我了,她還對我點頭了她真好看啊”
胖子心里酸得厲害,想要說幾句酸話,又怕被蕭遙聽到,于是看向周麗麗“周麗麗啊,不是校花就不是校花,用得著嫉妒和抹黑人嘛,你這樣也太小氣了。”
周麗麗鐵青著臉瞪著胖子“你才小氣,你全家都小氣”罵完不想聽胖子繼續為蕭遙說話,就扯開嗓子叫游子銘。
游子銘出來,特地跟周麗麗走到沒人的地方。
周麗麗臉色難看地看著游子銘“你該不會看上蕭遙那個整容臉吧我跟你說,你別被騙了,圣女一定是整容的。她和蕭玉是一個爹媽生的,相貌不可能差那么多的。”
游子銘想起自己情不自禁看蕭遙的事,心中很煩躁,道“你放心好了,我絕不會喜歡她的。我最討厭她了”
周麗麗這才露出笑臉“那你可記著今天說的話。”
蕭遙一直擔心左手受傷之后不方便打架,以至于沒辦法奈何得了同學的學生。
可是出乎她意料之外,接下來基本沒有人要跟她打架。
就算周麗麗似乎要動手,也有人瞧瞧寫信告訴她或者告訴老師,使得這架根本沒打起來。
到了周六那天,還是沒打過架的蕭遙摸摸自己的臉蛋,想著這些天堆滿自己課桌的情書和零食,知道肯定是這張臉帶來的好處。
對于這點,她覺得諷刺極了。
下課了,蕭遙收拾東西背著書包回家。
往外走時見安晏的椅子靠墻,讓自己沒法子過去,便不耐煩地道“讓開點”
安晏站起身,一把將椅子推進去,然后站起來伸懶腰。
蕭遙背著書包走了出去。
剛走到教室門口,手機就響了。
她拿出來,看到是陌生來電,便點了接聽“喂,你好”
班上那些假裝做各種事實際上悄悄關注蕭遙的,馬上豎起耳朵聽動靜。
安晏背著書包,大踏步走了出去。
蕭遙聽到電話那頭自我介紹時省隊的陳教練,并連聲道歉說這么遲才找她很不該之類的話,忙笑道“這沒什么,朱教練提前跟我說過了。”
陳教練笑著說道“那就好。是這樣的,我們最近一直比較忙,估計集中培訓時,要到兄弟城市那里集訓,而且強度是比較大的,你那里有沒有問題沒有的話,你來省會找我。”
蕭遙忙問“什么時候開始集訓”
陳教練說道“我們定好后天一起集合出發,時間是比較趕,但也是沒辦法的事。”
蕭遙當下就有些為難,道“我的左手臂受了傷,短期內估計都不能進行大強度的訓練。”而且,她沒打算就此打籃球,完全放下學業。
陳教練聽了,語氣也跟著為難起來“這樣啊你大概什么時候能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