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看到蘇長越目光中厭惡和不屑,那剛生出來的丁點兒喜歡,就像風雨中的燭火,噗的一下滅了,丁點不剩。
蘇長越不是陽光,他之于她,也是黑暗和傷害,和其他男生并沒有什么不同。
運動場旁邊圍了一圈女生,她們都是來看蘇長越打球的,即使蘇長越的正牌女友蕭玉也在球場邊,抱著蘇長越的衣服為蘇長越加油,也不影響她們發花癡。
見蘇長越厭惡原主,她們仿佛中了大獎似的,紛紛嘲諷原主。
還有女生吸了吸鼻子然后后退幾步,嘲諷原主“我剛看到她從廁所出來的,應該被關了很久,所以身上都有味道了,我的媽呀,本來就肥豬流了,還臭,居然還敢肖想蘇長越,真惡心”
球場邊女生不少,離得遠的只聽到“廁所”兩個字,然后自己腦補,下意識加入羞辱女人的事跡,到最后就變成了原主在廁所脫光了衣服勾引蘇長越,于是原主被更多女生霸凌了。
蕭玉聽說了,笑著來找她,說出的話卻一點也不動聽“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就是自取其辱。”
蕭遙收回思緒,感覺到手機在震動。
原來是那三個老師回信息了,他們的語氣都很激動,也很小心翼翼,讓她先在家休息,等好點兒了再回校,萬事不要多想。
晚上蕭遙又試了語文的家教老師,覺得不怎么好,打算繼續招聘,或者問問李美子和鄭曉,看她們能不能勝任。
第二天,蕭遙帶上王校長的資料回校。
她進入校門,見很多學生看向自己時目光帶著忌憚,不像之前那樣跟看笑話似的,指指點點就更少了。
蕭遙心中暗暗點頭“看來,這些人還是受教的。”
回到教室,她也沒有被暗算,得到了安寧。
不過,早讀過后,學校開廣播叫她到級組室校長室走一趟。
廣播重復了兩次,游子銘、安晏和王曉華同時回頭看向蕭遙,臉上露出冷冷的笑容。
蕭遙背著書包站起身,目光從他們身上掠過,道“看什么看”
王曉華抿著唇,沒有說話。
游子銘冷笑一聲“你沒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蕭遙嗤笑一聲“逼逼什么有本事手上見真章”
游子銘一噎,眼中陰狠一閃而過,過了一會兒才不屑地開口“讀書人打不過小太妹不是理所當然么”
他兩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蕭遙暴打,反駁只會適得其反,所以也懶得為自己挽尊了,直接就說打不過,不過拿的理由很合力。
安晏沉著俊臉,冷冷地瞥了蕭遙一眼“回頭再請教。”
蕭遙扯了扯嘴角,背著書包直奔校長室。
進了校長室,蕭遙叫了報告,便等王校長發話。
王校長頭也沒抬,道“你先等著。”
蕭遙等了三分鐘,見王校長還是低頭悠閑地翻資料,分明是故意讓自己站著,于是自己走到一邊坐下,說道“有什么話趕緊說我交了學費上課的,得回去聽課。”
自從查到王校長做過什么之后,她對他,就生不起半點尊重。
王校長雖然低頭翻資料,可一直留意著蕭遙的動作,見她沒經過自己的允許就坐下,本來就生氣了,再聽到她這話,頓時大怒,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