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又如何誰理她啊,一個人盡可夫的淫婦,還當自己很了不起呢。”
其中一個又高又壯的男生陳立還特地從蕭遙身邊經過,狠狠地撞向蕭遙。
蕭遙一扭身躲開,隨后一腳撩陰腿踹了出去。
“啊”
高一七班的教室響起了慘叫,驚得旁邊幾個教室的人紛紛涌過來看熱鬧。
而高一七班的男生則都臉色慘白,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冒著冷汗看捂住下身在哀嚎的男生。
女生們還不懂,議論紛紛“有那么痛嗎我看蕭遙沒用很大力氣啊。”
“蕭遙怎么突然這么厲害了她前幾天還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呢。”
蕭遙踹完人,居高臨下地看向哀嚎的男生陳立“別惹我,敢惹我,這就是下場。”頓了頓走近一直哀嚎的陳立,“不用請家長事怎么回事說,不說你踩爆你”
陳立頓時一抖,雙手死命捂住下面,嘴上驚懼地叫道“你敢”抬頭看蕭遙,只能看到一個巨大的頭顱以及露出來的一小片臉蛋,或許是心理作用,總覺得十分猙獰可怖,他嚇得馬上后退,可下面太痛根本動不了,最終崩潰大叫,
“是校長說的,只是同學之間打鬧,學校教育就行了,用不著請家長。”
蕭遙聽了,目光從圍觀的同學臉上掠過,在高手白凈的游子銘臉上頓了頓,慢慢移開。
這個同學的神色如此奇怪,想來是和他有關了,
也不急,慢慢打聽就是。
蕭遙想到這,再次恐嚇那幾個被潑了污水的男生“以后記得避著姐走。”說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幾個男生敢怒不敢言,其中叫張小明的色厲內荏地叫道“難道就這樣算了嗎怎么能讓她騎到我們頭上如果傳出去,我們被圣女給鎮住,那不丟死人嗎”
另外那幾個男生紛紛出言附和,可是一個個嘴上喊得響亮,卻沒有任何動作。
安晏抽出一根煙點燃,不屑地嗤笑一聲“慫貨”
“安晏,你上唄。你是我們班的老大,她一個殺馬特卻敢暗戀你,不揍她一頓出氣嗎”張小明馬上看向安晏。
安晏吐出一口煙霧,粗聲道“別當老子是傻子,隨便一挑就跳出來。”說完姿態瀟灑地坐下來,將雙腳放到桌子上,整個人往后坐,繼續道,“至于暗戀我,敢傳出一點風聲,老子會叫她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他說話時,全程沒看蕭遙一眼,顯然是十分厭惡蕭遙的。
蕭遙沒有理他,不指名道姓和得罪她,她不想動手。
或許是今日蕭遙接連發威,加上教導主任和班主任都關注這事了,班上和學校的同學都沒有再對蕭遙出手,當然,也沒有任何人跟蕭遙說話,所有人都將她當成透明的。
晚上下晚修之后,蕭遙回家,發現陳立幾個悄悄跟在后面,也沒當回事。
這些人敢上來,她就敢打。
不過很快,蕭遙就意識到,陳立他們是不敢上來的,因為班主任就走在她后面,離得沒有多遠。
蕭遙還是第一次看到班主任這個時候回家,不由得懷疑他是為了保護自己,不過班主任始終走在她身后,沒有上來,顯然沒有說話的意思,她便繼續往前走。
陳立幾個知道今晚無法下手,便轉身回校,但顯然很不快,便商量“我們親自動手不大容易,下次還是讓彪哥他們上吧。反正我們的目的也是打那個賤人一頓。”
有人反對“可是不是校花開口,彪哥會收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