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師目光掃過認真聽講的蕭遙,差點忘了自己要說什么。
回神之后,趙老師多了那么幾分自己也沒察覺的激情全校最難教的學生居然認真聽課,感覺不好好講課都對不住這個洗心革面的學生
蕭遙有些惆悵,她因為前面都沒怎么聽,所以此時聽課有些沒聽懂,又因為初中小學的基礎知識還算扎實,所以聽懂了大半。x
她明白,不將前面的基礎弄懂,后面聽課很吃力,所以聽完講解之后,便低頭自己看書,不聽趙老師講習題了。
趙老師看到蕭遙只有幾分鐘的熱度,大受打擊,不過他習慣了學生們不聽課,不一會兒就調整好心態,開始給有限幾個聽課的學生講課。
下課后,教導主任和班主任帶著之前被澆了水的學生來跟蕭遙道歉,還將他們拉到講臺上進行批評,并表示會請家長。
批評完了教導主任嚴厲地看向下面的學生“你們是同學,不是敵人,所以,不能欺負同學。有什么矛盾可以跟老師說,讓老師調解,而不是自己發揮。以后再讓我知道你們欺負蕭遙同學,我就給你們記過”
教導主任說完了,讓蕭遙跟他去級組室,問她被欺負的事。
蕭遙簡單概括,將遇到的事都說了。
教導主任和班主任臉色陰沉,對蕭遙說道“以后他們再欺負你,你來告訴我們。記住,一定要說,不要自己瞞著。”
說完了,意識到自己的臉色太嚴肅,班主任又放緩了神色,道,“三棟五樓有個知心姐姐聊天室,我帶你去跟她聊一聊吧。她對現在流行什么很懂,你一定喜歡跟她聊天的。”
蕭遙知道,這是要給自己做心理輔導,可她覺得沒必要,就搖了搖頭“不用了。”
高一七班的教室里,那幾個被澆了污水的男生圍著一個斯文白凈的男同學,有些急“游子銘,現在怎么辦老班說要叫家長的,我可不想我家里過來。”x
倒不怕被罵,而是伙食費和零用錢會銳減。
游子銘擺擺手道“怕什么給我等著。”說完起身直奔校長室。
那幾個男同學頓時松了一口氣“游子銘出馬,應該沒問題了。”
王曉華幾個急了,馬上跑出教室追了上去,叫住游子銘“游子銘,還有我們呢,我們不想去洗廁所啊”
游子銘高手高手的,板著白皙的俊臉回頭看向王曉華“你們幾個有錄音筆為證據的,實在沒辦法。只是洗廁所,就當值日了,不要多想。”
王曉華幾個幾乎沒哭了,什么叫只是洗廁所
廁所那么臭,進去就難受了,還要洗
可是看到游子銘走遠了,他們知道,這事沒辦法改變了,于是罵罵咧咧“都怪蕭遙那個賤人,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她悔不當初。”
“他么的,在本市,居然還有這種長條的蹲廁,學校瘋了嗎老子真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旁邊有學生經過,道“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市里大學那么多,經費不得優先給大學之后是重點中學,最后才輪到我們八中,這樣爹不疼娘不愛的,哪里有錢蓋廁所。”
教導主任和班主任互相嗟嘆幾聲,回到級組室就商議著打電話叫那幾個學生的家長的事。
剛件晃悠進來,仿佛偶爾聽到他們在說什么似的,問道“怎么突然要請家長了發生什么事了”
教導主任和班主任忙將蕭遙被霸凌的事說了。
校長聽了,不以為然地擺擺手“都是小孩子打鬧,請家長太嚴重了,我們私下里教育就是了。”見教導主任雖然臉上帶笑,但似乎要反駁,便道,
“我們作為教師,第一要務就是教育學生對不對只要達到教育目的,方式不重要。另外,有些學生的家長在住得遠,總不好讓他們大老遠來一趟吧沒必要,我們好好教就是了。”
蕭遙剛回到教室,就聽到那幾個被潑了水的男生故意大聲說話“哈哈,老班和主任只是說說,哪里會真的請家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