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起跟著孫二的人,“蕭先生說得沒錯,跟著孫二的,都是助紂為虐的人。我聽人提起過,孫二玩膩了的女子,會先給他們玩,他們也玩膩了,才賣入妓院。”
他聽說這些后,怎么看孫家的人都不順眼,可是他是大帥府的人,他如果去動孫家的人,會牽連到大帥府,最重要的是,會連累奚昭,所以一直只能憋著。
蕭遙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她深吸一口氣,問孫二公子臉上的特征,問到了一一記在心里。
又過了一會兒,正在開車的陳信惱怒地罵了一句臟話,然后回頭對蕭遙道“被擋住了,過不去了”
蕭遙看向前面,見車子前方有一堆磚頭,完美地阻止了車子從巷子里駛出去。
她馬上問“從這里到公路,大概需要多久”
陳信道“這里是斜著通向公路的,大概有七八百米吧。”
蕭遙又問“這條路和公路,是成直角嗎”
陳信馬上點頭“是。”
蕭遙抓起狙擊槍,馬上拉開車門“可以了。”一邊說一邊走到車外,抬頭打量四周。
奚昭見了,連忙也拉開車門下車。
陳信吃了一驚,忙問“三少,七八百米,蕭先生說可以了是什么意思”那么遠,得用迫擊炮才有可能打中啊
奚昭沒顧得上回答陳信,出去之后,看到蕭遙正在往一棟比較高的小樓走去,忙跟了上去。
陳信看了看四周,將車子倒回去,藏在漆黑的陰影里,這才下了車,也跟了上去。
蕭遙走到目標高樓處,左右打量了片刻,走了進去。
奚昭和陳信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不知道蕭遙要找什么,但見她似乎是胸有成竹地直奔目標的,因此都默不作聲地跟上去。
到了頂樓,蕭遙走到欄桿前,將一直扛著的狙擊槍放下來,又看了看四周,開始快速地擺弄著狙擊槍。
陳信第一次看到這把比普通槍大的狙擊槍,心中很好奇,低聲問“三少,這是什么槍怎么這么大還有,這里距離公路太遠了,能打中目標嗎”
奚昭沒有說話,向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便走到蕭遙身邊。
小雪一直在飄飄揚揚地落下來,奚昭走近蕭遙,發現她的頭發上和肩膀上,都落了細碎的雪花,下意識就伸手要去拍,可是手才伸起來,就頓在了空中。
他以什么立場幫蕭遙拍去身上的雪花呢
根本就不合適。
奚昭收回手,就看到不知何時跟上來的陳信伸手去幫蕭遙拍雪花,一邊拍一邊低聲道“蕭先生,這雪下大了,你頭上都是雪花。”
他說到這里覺得氣氛壓抑,忙看過去,見奚昭正看著自己,忙小心翼翼地問“三少,怎、怎么了”
不是要幫蕭先生拍雪花嗎他拍了,三少為什么不高興
奚昭看著陳信的爪子,很想剁了。
蕭遙調整好瞄準鏡,一邊趴下一邊低聲道“別吵”說完凝神看著瞄準鏡。
奚昭收回目光,看向蕭遙。
這樣的蕭遙,就像叢林里正在準備狩獵的猛虎,完美地隱藏了自己的行蹤,隨時準備給敵人致命一擊。
陳信見了蕭遙的模樣,很確定她是準備要射擊了,心中的不解達到了巔峰。
這么遠的距離,蕭先生準備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