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抱拳道“末將不敢”
五皇子冷笑一聲道“我看你不是不敢,而是很敢。朱參將職銜比你高,可你與他說話,沒有半點尊重,顯然是自恃立功飄飄然了。”
一路上,支撐他在冰天雪地中繼續前行的,是蕭遙無法急行軍到達駐地受罰甚至被革職拿下,可是來了之后得知,蕭遙不僅提前到達,還立下兩次戰功了
這種事宜愿為,讓他一下子便受不了了。
蕭遙看向五皇子“原來在此相見,不是以私人身份談話,而是按正式場合述職么”
袁旭想阻止五皇子,可是五皇子已經在他阻止之前開口說話了“自然不是,在張將軍營帳中,自然是按職位述職了。”
李公子和唐公子都移開了目光。
五皇子果然是個心里眼里只有錢的草包。
蕭遙俏臉一沉“既然如此,身為白身的五皇子對我囂張說話,又該怎么說”
五皇子一滯,發白的俊臉瞬間漲得通紅,半晌才色厲內荏地叫道“我是皇子,你怎么能如此與我說話”
蕭遙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軍營內的其他將領“我以為,戰場當以軍功大小說話,而非外行指導內行。五皇子身為皇子,地位尊崇,自然該尊敬,可是若論在軍中職位以及關于軍情的論述,我認為,五皇子還是藏拙的好。”
五皇子被氣得吐血。
馬上有貴公子出言為他解除尷尬,并給了他一個臺階讓他下來。
五皇子臉色陰沉,坐在一旁,不再說話,只是目光偶爾掃過蕭遙時,顯得無比陰狠。
蕭遙沒理他,跟張余年述職完,便退下了。
北戎損失了一員悍將揭奴,且揭奴帶出去的精銳全軍覆沒,因此全軍士氣極為低下。
而且,提起大興朝的那位美人女將,北戎很多士兵都心懷恐懼。
北戎大皇子怒不可遏,罵手下的將領道
“一個小娘們兒罷了,怕什么當日我們攻破永城攻破遠城時,抓了多少美貌的女子那些小娘們兒還不是任我們宰割,連一只小羊羔都不如下去,告訴下面那些小兵,是揭奴那個東西暈了頭,死有余辜,不是北戎的女將厲害”
那些將士馬上召集自己率領的士兵進行洗腦,倒洗了一部分。
可是將領一走,士兵們討論起來“聽說大興朝的女人都很弱,我們一個可以打三個,可是那個領兵的美人將領,據說是妖精變的,能吸人的魂魄。揭奴那么厲害的人,被她吸了魂,兩次均大敗。”
這種話,洗腦了很多北戎士兵,原本被將士們動員過之后不信的,也忍不住信了。
因為他們都見過大興朝的女子,那些女子一個個白白嫩嫩,嬌嬌弱弱,走路跟春天的枝條兒似的亂飄,好似下一刻便站不穩似的,他們當時攻破永城,一個人隨便就能抱兩個回來,跟抱剛出生的小羊羔似的。
大興朝的女子這樣弱,居然能出一個兩次打敗揭奴的女子,那定不是真正的大興朝女子,而是妖怪變的。
因為有這種恐懼的心理,第二日被派出戰的士兵,都擔心碰上蕭遙,因此是懷著恐懼與怯意上戰場的。
很不巧,今日上陣的,正是蕭遙。
張余年雖然不認為蕭遙有功,可作為一個有心機的老東西,他不可能貿然讓自己人上去,而是會先派其他人探北戎的虛實,因此借口要看看蕭遙的戰斗力,讓蕭遙出戰。
本就害怕蕭遙的北戎士兵看到果然是一個女將出戰,那個女將還美得驚人,比他們從前劫掠的大興朝女子更美,更相信她是個女妖了,因此還沒打,心先怯了,等真正開打,一開始就被碾壓,僅剩的勇氣和士氣都沒了,完全失去了斗志
許多北戎兵心里的想法都很一致看吧,那個美人女將,果然是個妖精,一上場就施法讓北戎落敗,這仗,肯定是打不贏的
雙方交戰,素來是敵強我弱,敵弱我強的,北戎軍弱了,大興朝的士兵馬上就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