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老爺打圓場“爹,你也別生氣,當初瑾兒將自己寫的文章默出來給你看,你不也說好的嘛。怪就怪在,閱卷的官員臨時換了一個,不喜歡瑾兒的文風。”
原先閱卷的大人,出了意外身故了,臨時換了一位官員,所以許瑾才倒了大霉。
許尚書厲聲道“那怎么江南的林稽,便能高中會元他之文風,與瑾兒的一樣”
許大老爺這下也不知說什么好了。
許老太太抹眼淚“因為瑾兒身子弱啊,春闈時天寒地凍,你忘了他考完,是直接由家丁抬回來的么。”
許大太太不敢出言反駁公公,聞言忙點頭附和。
她雖然要教子,可是兒子剛病好,她實在不忍心兒子再被罵了。
剛好回娘家做客的周侍郎太太聞言就道“這事,主要還得怪將軍府那個蕭大姑娘,若不是她打得瑾兒大病一場,瑾兒的身子骨,何至于如此弱挺過春闈,絕不是問題。”
許老太太、大太太聞言紛紛點頭“沒錯,都怪她”
大太太哭了起來“瑾兒的身子骨從小就好,的確是被抽了一頓鞭子之后才衰敗下來的。我的兒啊,三年前明明有舉人之才的,可為了解元和連中三元才壓了三年下場,不想下場了,卻考得這樣的名次嗚嗚嗚”
許尚書聽了,看向許瑾,目光中也帶著痛心。
許大老爺又道“爹,這事說起來,還真的是蕭家那個死丫頭之故。”
許尚書聽了,臉上晦澀不明。
周侍郎太太又道“爹,聽聞如今朝中都認為,是蕭裴兄弟折損了一部分將領,又打擊了一部分士兵的士氣,才導致這次蘇不為大敗的,我看,肯定也是這樣,蕭家就是掃把星,不僅克我們,還克了我們大興朝”
許尚書馬上厲聲喝道“胡扯”他不是蘇不為一派的,正要搞蘇不為一派呢,如何能容忍別人幫蘇不為脫罪
不過,順便將將軍府拉下水,倒也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