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瑾身邊的小廝認出是蕭遙,想起自家公子自從被蕭遙一頓抽,身子骨就有些弱了,但凡是累了熱了冷了,都要病一場,當即便叫道“誰不知道蕭大姑娘不看書,如今卻買時文,是要充學子么”
許瑾回神,忙喝止“閉嘴”
小廝有些不忿,見許瑾臉上帶著怒色,不敢多說,卻還是嘟囔“我又沒說錯,她根本就不懂學問。”
蕭遙轉過身,看向許瑾“許家真是好規矩啊,連我將軍府都比不上。”
許瑾俊臉面無表情地沖蕭遙拱手致歉“家童無禮,還請莫怪”頓了頓又道,“蕭大姑娘買這兩本時文,想必是為了府上七公子和八公子,據某所知,兩位公子今年還未下場,不知是否肯割愛,先解在下燃眉之急”
蕭遙淡淡地道“不可以。”說完別有意味地看了一眼許瑾的書童。
那書童一下子便意識到,蕭遙的意思是說,因為他,她才不肯割愛的,當即憤憤道“蕭大姑娘你莫要太過分,當初打傷我家公子,以致我家公子的身體便弱了去,今兒你這兩本時文,便是當給我家公子賠罪也使得。”
蕭遙嗤笑一聲“我打過的人海了去了,怎么就只有你家公子的身體敗了下去莫不是你家公子的身體本身便不好,故意誣賴到我身上來的吧”
說完再不理被氣得漲紅了臉的許瑾主仆二人,帶著兩個丫鬟走了。
春天一路上氣呼呼的“什么東西,也有臉讓我們姑娘把書讓給他們”
夏天有幾分擔憂“我們會不會因此得罪了尚書府”
如今將軍府,可不比從前了。
蕭遙道“我可不會任人欺凌。”許瑾說是道歉,可是臉上沒幾分歉意,隨后那書童說她該將書賠給許瑾,許瑾也沒喝止,分明也是這樣想的,她自然便不會客氣。
當日原主拿鞭子抽許瑾,是因為許瑾有錯在先,怎么時隔兩年,便是她的錯了
沒門
至于得罪了尚書府,其實她做不做,早就得罪透了尚書府了,又怕什么再次得罪
據她這些日子收集到的信息,當初原主父兄出事的消息傳回來,許尚書就是要求嚴懲的人之一。
許尚書因為曾試圖與將軍府聯姻,名面上沒說什么,可是私底下,卻讓自己派系的人往死里整尚書府,她可是都打聽得相當清楚了。
過了幾日,酒樓開張了,有噱頭說今科參加秋闈的才子,可半價,因此第一日的生意格外好。
酒樓的吃食是經過蕭遙親自品嘗和改進的,味道絕佳,第二日沒有了半價,生意不僅不受影響,反而十分火爆
蕭遙特地過來坐鎮,在廂房內不時能聽到書生說今科秋闈的事。
許多眼界高于頂的書生都認為,這秋闈的頭名想必是許瑾了。
春天忍不住說道“許家大公子有那么厲害嘛,怎么人人都說他能拿頭名”
她因為是丫鬟,來酒樓比蕭遙頻繁,外出也頻繁,可是知道,書生都是相當自傲的,一貫不會尊某個人為首。
蕭遙倒不吃驚,因為許瑾很早就以才名名動京城了,若非其先生壓著,三年前便能中舉了。
就在酒樓生意的火爆中,秋闈開始了。
秋闈過后,天氣便涼了下來。
倏忽沒幾日,原主五哥的尸體被悄悄運回京城,而這一天,也正是貢院張榜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