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馬上照鏡子,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馬上表示不可能
蕭遙并不知道,自己的保養,讓這些闊臺們吵起來。
本地大劇院有個交響樂團來演奏,她買了票,打算去聽音樂。
兩天后,蕭遙化好妝,出門去聽音樂。
坐在座位上,聽著美妙的樂章,蕭遙不知不覺地閉上眼,深深沉醉其中。
當聽到d大調第二號大提琴協奏曲時,蕭遙流下了眼淚。
那是原主很熟悉的曲目,她考柯蒂斯時,也曾演奏過這首曲子,再之前,原主跟秦先生跟交響樂團到各國演奏時,曾不止一次演奏過這曲目。
如今,十多年過去了,這首曲子仍然在臺上被演奏,深深地吸引著臺下的觀眾。
可是,她已經不是過去的她了。
由于心情太難受,蕭遙不得不提前離場。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演奏大廳,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外走著。
這時,忽然聽到一道有些遲疑的嗓音叫道“蕭遙”
蕭遙沒有多想就回頭,看向叫自己的人。
她此刻還沉浸在原主的難過里,忘了要收拾自己最起碼,擦掉眼睛里的淚水。
演奏大廳外的檢票廳,燈光明亮。
劉凌音看向蕭遙,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眼睛里的淚水淚水映著燈光,比最璀璨的鉆石還要明亮。
他抿了抿薄唇,問道“你怎么了哭什么”
蕭遙回神,低頭翻出紙巾,一邊擦眼淚一邊搖搖頭“沒什么”
原主當初離開大提琴的圈子,老師秦先生以及一眾師兄弟劉凌音等經常打電話勸她,讓她想清楚,她當時戀愛腦,又年少輕狂,別人越制止她就越堅持,死活要離了這圈子結婚生子。
等到后來生活不如意,再接到他們的電話以及見面的邀約,雖然知道當初的選擇錯了,但因為心虛以及一種“錯了也要跪著走下去”的自尊心,也不怎么聯系和見面。
漸漸地,就徹底不聯系了。
如今,是多年后首次重逢。
劉凌音左右看看,道“你跟我來,我們談談”
蕭遙總覺得自己的大提琴聲音里缺少了什么,正想找個人問問,因此點點頭,跟了上去。
劉凌音帶蕭遙去后臺,一邊走一邊問“我看到你離婚的消息了,怎么,打算重新回到我們這個圈子嗎”
蕭遙點頭“是啊。”
劉凌音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蕭遙,直視蕭遙的眼睛,聲音里帶著怒意
“你當我們這個圈子是什么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站臺嗎還是,它只是你婚姻失敗的避難所我們這個圈子,的確有不少陷入迷茫而離開的人,但他們都很快回來,最長也就離開三兩年。只有你,13年零7個月。蕭遙,13年零7個月啊”
蕭遙一怔,旋即沒有避讓,而是直視劉凌音的目光“即使離開了很久,但我還是要回來,重新譜寫我的大提琴之路。”
劉凌音和她對視著,忽然移開目光,然后轉身繼續往前走“那么,就讓我看看,你現在還有幾斤幾兩吧。”
蕭遙跟著他走了一陣,看著他的背影,問道“這不是你待的交響樂團,你怎么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