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獵戶馬上點頭“大夫,橫豎也是死,你幫我試一試吧。只是,我這腳是要吸走毒液的,施針對我有用么”
他看到蕭遙背著背簍來采藥,又聽到她學了施針,便知道她是個大夫。
蕭遙道“我這施針法子格外不同,首先要給你心脈處施針,確保毒液絕不會進去,其次則在腿上施針,施正確了,是可以讓你的血液短暫倒流,將毒液排出來的。”
獵戶馬上道“那就請大夫一試”說完看看蕭遙,見她玉容似乎發著光,便又放軟了聲音說道,“若救不回來,你也不必愧疚,橫豎是我的命。”
蕭遙沒料到他會這么說,當即點點頭,拿出特地打造的銀針,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一口氣,便拿起銀針快速往獵戶胸口上扎了兩針。
雖然只是扎了兩針,可蕭遙的額頭上還是出了汗。
第一次對著真人施針,她覺得壓力很大,因為這是生死攸關的事。
這兩根針扎成功了,蕭遙心里多了幾分確定,但還是精神高度集中,摒棄一切雜念拿起銀針繼續對獵戶的腿上扎去。
這次施針極難,屬于最難的幾種針法,中途不能停頓,蕭遙扎完一根又一根,壓根不敢停。
將所有銀針扎上去,蕭遙的身體有些發軟,她也不管此地如何了,直接坐在了地上,然后伸手去擦幾乎流到眼睛的汗水。
在旁捧著銀針的香草不懂為什么如此吃力,但見行醫多年素來胸有成竹的蕭遙這副樣子,也明白,這施針是很難的。
因此見蕭遙坐下,忙問“娘子,可是好了”
蕭遙點點頭“好了。”
獵戶聽到,臉上露出喜色,連忙問“大夫我可是有救了”
蕭遙點點頭“有救了,你且告訴我你家里的住處,我去叫人。”一邊說一邊給獵戶把脈,同時觀察他的神色,確保剛才的施針真的沒出什么問題。
等獵戶說了地址之后,蕭遙讓香草去獵戶家里叫人,自己則在旁守著獵戶,并看獵戶腳上傷口毒血排除的詳細情況,一點一點記在心里。
坐了一陣,見獵戶臉上露出痛苦之色,顯然是傷口疼痛,想起剛才的施針,忍不住心念一動,便說道“我這里有令人麻痹的麻醉藥,可以用銀針放入你的傷口,你可愿一試不過還是那句話,這是我第一次用這種法子。”
麻藥她早根據古方弄出來了,但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試驗,因為擦拭是無效的,口服也是無效的。
如今,她學會了用針扎,或許能用得上
獵戶馬上點頭“勞煩大夫了。大夫醫術高超,想來不會有問題的。再者,就是真出事,也是我的命。”
蕭遙聽了,便拿出麻醉藥,看了看獵戶的傷口,估摸著分量,用銀針蘸了一些,刺進獵戶被蛇咬傷的傷口,隨后對獵戶道“已經用了麻醉藥了,你什么時候感覺不痛了,或者疼痛減少,還請告訴我。”
獵戶連忙點點頭,再次認真向蕭遙道謝。
蕭遙連說不用客氣,之后一邊在旁觀察獵戶的傷口一邊琢磨開了。
她一直煩惱如何試驗自己的針扎技術,如今看來,可以到處找那些重傷垂死的人試驗。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聽到不遠處有刀劍相交的聲音,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對獵戶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她和獵戶四周都是高高的草與樹木,若不出聲,應該不會被發現的。
獵戶一邊點點頭,一邊指指他那被蛇咬過的傷口,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蕭遙看見,眸中馬上浮現出喜色來。
她用這法子添加的麻醉藥,居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