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廝忙看向蕭遙,說道“這位娘子,你便坐這邊等著罷。”
一個親隨模樣的溫和地解釋說道“這位娘子,我們老爺是家里的頂梁柱,若出了事,我們全都小命不保,所以此間當真沒空與你多說,若言語之間得罪了你,還請你莫怪,我們也是心急所致。”
說完便不再理會蕭遙了。
蕭平馬上拉著蕭遙的手轉身就走,口中說道“娘,既然他們不信你,我們便走罷。”
往常他隨蕭遙在鄉間行醫,看到患者對蕭遙贊不絕口,還有治好的人特地來磕頭,說蕭遙是菩薩的,早習慣了自己娘親受人尊敬,因此恨不能忍受這些小廝的不敬
蕭遙沒有下樓,而是拉著蕭平在一旁坐下,并彎下腰與他的視線齊平,說道“蕭平,娘親是大夫,職責是救死扶傷,暫時還不能走。”
蕭平只得點了點頭。
嚴家的小廝們看到蕭遙走路時左腳微微有些跛,心里不由得都覺得可惜。
如此美人,可惜是個跛子
這時許大夫已經診脈完畢了,嘴上道“我這就開藥方。”
親隨模樣的松了口氣“勞煩許大夫了。在抓藥期間,我家老爺該如何”
許大夫一邊筆走龍蛇地寫藥方,一邊說道“搬回家里去就行。這是消歇癥發作,不是什么大事。不過,平日里還需要多加小心,省得再因為饑餓而暈倒。”
蕭遙聽到許大夫說出癥狀,和自己知道的差不多,又聽許大夫語氣溫和地表示不嚴重,便牽了蕭平的手準備下樓。
就在此時,一個小廝突然驚呼起來“不好了,老爺抽搐起來了。”
親隨馬上低頭看嚴老爺,然后也跟著驚叫了起來“老爺的確抽搐起來了,許大夫,你不是說不嚴重么”
蕭遙聽到這話瞬間停下腳步,連忙走向嚴老爺那個圈子。
許大夫嚇了一跳,連忙放下筆查看。
這一看,見嚴老爺渾身直抽抽,忙伸手去掐嚴老爺的人中,見嚴老爺居然不醒,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嚴老爺的親隨見了,馬上著急地問“許大夫,我家老爺如何了你倒是快說啊”問完見許大夫看著嚴老爺不說話,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更慌,厲聲道,
“許大夫,我家老爺如何,你怎么不說話你先前不是說不嚴重么”
許大夫聽到這喝問,臉上閃過驚惶之色,抬頭看向四周,見全是嚴家的小廝,心中更慌,眼角余光掃到蕭遙,眼睛頓時一亮,馬上指著蕭遙道,“原本能救的,可是那女子前來胡攪蠻纏,影響了我診脈判斷。”
嚴老爺的親隨可不是傻子,當即上前揪住許大夫“你一個大夫,診脈診錯了還有理了若我家老爺出事,我們嚴家定不會放過你”
蕭遙被幾個小廝攔著,進不去,當即揚聲道“快閃開,讓我看看還能不能有救”
嚴老爺的親隨聽到這話,馬上看向蕭遙,但是看到蕭遙那仿佛在發光的玉容,心里哪里敢相信她能治病
可是如今也沒別的法子,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當即點了點頭“勞煩這位娘子幫我家老爺看看。”讓蕭遙進去之后,馬上吩咐人去本地最大的醫館福慶堂請大夫來。
蕭遙得以通行之后,馬上命令人群散開,自己則蹲下來看嚴老爺的癥狀。
嚴老爺此刻面白如紙,全身肌肉都在抽動,她試著伸手按壓,發現嚴老爺失去了所有的反射,顯然嚴重到了極點,連忙對蕭平說道“拿蜂蜜來。再去弄一碗蜂蜜水過來。”
蕭平馬上手腳麻利地開了蕭遙的藥箱子,將一小瓶蜂蜜拿出來遞給蕭遙。
而香草,則連忙去準備蜜糖水了。
蕭遙將一些倒在地上,拿手指沾了沾,伸進嚴老爺的嘴里,口中說道“方才耽擱了一些時間,我此刻也不敢確保一定能救回來,希望你們有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