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還是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在男子剛離去,原主衣服還沒有穿好,韓半闕回來了
蕭遙整理原主的記憶時,甚至陰謀論地認為,那不知名男子是韓半闕安排的,不然斷然不會這么巧
當時韓半闕拿著一根蠟燭回來,嘴上道“為了避免祖母問起,也為了讓你在下人跟前有些體面,我在房中休息”
他說了半句,忽然便陷入了沉默之中,旋即用異常危險的聲音問道“你做了什么是哪個男人”
蕭遙如今還能從原主的腦海里看出韓半闕的表情有多惡心和暴怒,他露出幾欲作嘔的表情,又問了一遍“你和哪個男人在一起了”
原主當時衣衫不整,再被這樣追問,幾乎五雷轟動,一句話都回答不出來。
韓半闕很快冷靜下來,一邊快步離開房間,一邊說道“你自己整理一下,我今晚去書房。”走到門口又站住了,轉回來,壓低聲音,冷冷地道,
“我不管你找的是什么人,若叫我知道,露出了半點風聲,或是你肚子里有了孩兒,莫怪我不客氣。”
原主呆若木雞,眼睜睜看著韓半闕說完便離去,想解釋,卻一句話都解釋不了。
直到夜風吹來有些涼,她才回神,整理狼藉的自己以及床鋪,心中絕望,一邊哭一邊將那塊玉佩砸成了碎片,還不住兇狠地罵著。
經過這件事,韓半闕對原主更疏離了,而且疏離得很是心安理得。
原主呢,見好幾天了,韓半闕似乎不打算找自己算賬,一顆心頓時活泛起來,以為他對自己有幾分愛意。
可惜這些自以為是被韓半闕接連幾日的冷淡給打擊到了,而且被打擊得很清楚明確地認識到,韓半闕對她,是真的沒有半點意思的。
他對她,是盡可能地無視的,他的心,他的感情,他的愛意,都在那位入宮成了宮妃的青梅身上
因為這事,原主又嫉妒起來,有一日在表小姐故意的刺激下,闖去了韓半闕的書房。
韓半闕出去接待客人了,她進去之后沒人,只看到桌上韓半闕那位青梅的畫像。
原主盯著桌上青梅的畫像看,越看越嫉妒,覺得這女子長相不如自己一半,卻得到韓半闕那般的癡戀,而自己費了那么多心思,卻一無所獲。
她被嫉妒弄得失去了理智,將那位青梅的畫像燒了
這還不解氣,她翻遍了書房,將青梅所有的畫像都燒了個精光。
差不多燒完時,會客完畢的韓半闕回來了,俊臉上的表情比閻羅還要可怕,比發現原主和不知什么男人野合更可怕。
他扇了原主一個巴掌,然后道“給我滾出去。”
原主不肯滾,還想像往常一樣鬧。
韓半闕懶得廢話,直接讓小廝堵住她的嘴,將她押回了她的院子。
為著這事,府里全員看笑話。
而原主也因為這事,氣得直接病倒了。
再之后,便是蕭遙來了。
蕭遙整理了記憶,覺得飛雪說的,韓半闕要休妻,那絕對是真的。
原主燒掉了韓半闕為青梅親手畫的所有畫像,韓半闕那個幾乎殺人的眼神,她可看得很清楚。
那種殺氣,原主看不出來,可是她卻看得懂的。
香草聽完蕭遙的話,不住地搖頭“不會的,大爺性格好,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