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沒有說話,但是目光卻看向自己那些針線。
蕭遙便道“耽誤了你做針線,我們回頭必有重謝。”
老嫗這才點點頭“既如此,我這便帶你們找去。”
蕭遙很快命人安排好馬車,和劉姑娘跟著老嫗一起出城。
與此同時,鷹其豐帶著鷹一一行人去拜訪尤思頓公爵。
尤思頓公爵得知來的人是誰,擺擺手,表示不見。
今日來找他的人多了,貝斯小姐以及數不清的貴族小姐,他一個都不想見。
管家先生出去回復,不一會兒又走了進來,道“那位鷹先生說,你或許想知道,蕭姑娘和蕭還有那位文先生之間的愛恨情仇。”
尤思頓公爵聽了,眸色深了深,道“讓他進來。”
鷹其豐坐在尤思頓公爵對面,道“我想贖回在你這里的四個人,還請尤思頓公爵開個價碼。”
尤思頓公爵道“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鷹其豐道“請你先答應我。”
蕭大姑娘特地被管家找了過來在旁邊站著侍候,聽到這話,馬上緊張地看向尤思頓公爵。
尤思頓公爵湛藍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很快又漫不經心地移開“行。”反正留著人也沒用。
蕭大姑娘見他如此爽快便放了自己,一時心情有些復雜。
鷹其豐拿到賣身契,又見蕭大姑娘四人都在自己身邊,這才開口“瑤瑤是蕭姑娘的親姐姐,這兩位是蕭姑娘的父母,而這位先生”他頓了頓,目光暗了暗,才繼續道,“他是蕭姑娘少年時愛慕的人。”
文飾非忽然開口“閉嘴。”
鷹其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曾撒謊,為什么要閉嘴”
溫斯頓公爵那雙湛藍的眼睛如同冰凍住了的海水,定定地看著文飾非,將他打量了一遍,才說道“蕭姑娘少年時,遇見的年輕男子,一定只有他一個。”
鷹其豐笑了起來“你猜對了。”
文飾非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
溫斯頓公爵冷冷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對管家道“送客。”
鷹其豐笑了笑,馬上帶著蕭大姑娘、文飾非、蕭長天和柳如夢離開。
蕭長天和柳如夢終于擺脫了奴隸的身份,心情如何興奮自不必提,兩人梳洗過,又用了飯,終于閑下來了,便去找鷹其豐,跟他說蕭大姑娘被廢了仙基,這些日子受了多少苦楚,說到難過處,兩人都紅了眼眶。
蕭長天道“我從小把她放在手心寵愛著長大,可是卻讓她遭遇了這些,是我對不起她。其豐,如果你有什么法子,請你一定得幫幫我們瑤瑤。這天下之大,或許只有你肯幫她了。”
鷹其豐點點頭。
柳如夢見他只是點頭不說話,怕他只是敷衍,就道
“其豐,我們瑤瑤從前如何,你是知道的。可是如今,經歷了這么多,她已經變了,再沒有從前的開朗了。我擔心她從此以后會自暴自棄。若她還有仙基,倒還可以通過修煉來轉移注意力”
鷹其豐自然聽得出柳如夢暗示的意思,心中并無不悅,因為他知道,柳如夢和蕭長天素來待蕭大姑娘很好,這樣殫精竭慮地為蕭大姑娘說話,是他們的常態。
他看了看兩人擔憂的面容,想了想低聲道“我已經設下一局,為瑤瑤拿到最適合她的仙基,兩位不必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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